嶽老三憤憤不平地說道。
段正淳聞言,也不在意,這嶽老三的性格,倒是可愛。
另一邊,江隱和段延慶已到了一個偏僻之地。
“你到底想跟我說什麼?”
看著眼前神神秘秘的江隱,段延慶忍不住問道。
“段先生,你畢生所求,是為了讓皇位回到你這一脈,對嗎?”
江隱笑道。
“不錯。”
“那你覺得,大理國的下一任皇帝,會是誰?”
“段正明已在天龍寺出家,退位是遲早的事情。他膝下無子,只有段正淳這一個兄弟。
所以,不出意外的話,便是段正淳繼任。段正淳之後,便是段譽那小子。
這麼清楚的事情,你問我做什麼?”
段延慶疑惑道。
“也就是說,正常情況下,不用多久,段譽便能接任皇位,對嗎?”
“不錯。”
“那你可知道,段譽的母親是誰?”
“大理鎮南王府刀白鳳。”
“不,不只是刀白鳳,她還有另外一個稱呼。”
“什麼意思?”
段延慶被江隱的話弄得有些混亂,不知道他到底要說什麼。
“白衣觀音。”
聞言,段延慶瞳孔一縮,一臉震驚。
“你說什麼?刀白鳳是白衣觀音?”
“當年段王爺到處拈花惹草,讓身為妻子的刀白鳳心中憤怒不已。所以,她產生了報復的想法。
於是,她找到了當時無比邋遢的你,將你當成報復段王爺的工具來使用。
而那一次,她有了身孕。那孩子生下來,便是段譽。”
“段譽是我的兒子?”
段延慶被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但仔細一想,段譽好像真的跟他年輕之時,頗為相似。
他之前並沒有朝著這個方向去想,但如今被江隱點破,便是越想越像。
“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段延慶還不敢相信,不由接著問道。
“身為大理鎮南王世子,段譽的生辰並不是什麼秘密。你只要對一對時間,便能確認。
再不濟,還有刀白鳳這個人證。”
“哈哈哈!我的兒子是段譽?哈哈哈!”
段延慶大笑。
好在這裡四處無人,不然這話被段正淳聽了,只怕有些尷尬。
“如此,你還想殺段王爺嗎?”
江隱問道。
“他若是死了,我兒豈不是能更快登上皇位?”
段延慶低聲道。
“你還真是貪得無厭。你若是殺了段王爺,段譽會如何想?就算到時候他知道你是他親生父親,也絕不會認你。”
聞言,段延慶沉默了。
不管怎麼說,段譽都叫了段正淳快二十年的父親,這一點,不容更改。
段正淳這也是報應,正所謂綠人者,人恆綠之。
想到這裡,段延慶心情大好。
“好!既然我兒段譽有帝王之姿,那我便不殺段正淳。但此事真偽,我還需驗證。
我會跟著段正淳回大理,若是我查明此事是真的,那我便從此為大理賣命。
若是假的……”
“放心,不會是假的。”
看著江隱這般神情,段延慶已信了九成。
但事有萬一,他還是想親自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