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隱暗道不妙。
如此一來,他怕是藏不住了。
既然藏不住,那就不藏了!
江隱腳尖一點,輕功立刻施展而出。
他並未施展凌波微步,因為那樣目標太明顯了。
此時他所用的不過是基礎輕功,但哪怕如此,他的速度也極快。
身形騰挪,江隱瞬間便衝了出去。
“誰!”
見江隱突然出現,江別鶴和江玉郎俱是一驚。
房間裡有人?
怎麼可能?
剛剛他們居然都沒有發覺。
幾乎是第一時間江別鶴便感覺到了不妙。
他立馬看向方六壬神骰的地方,果然,東西不見了。
“該死!這是個賊!玉郎!快攔住他!”
“是,爹!”
但江玉郎又如何能夠追得上江隱?
不過片刻,江隱便拉開了距離,眼看著便要跳出江府。
“小賊!別跑!”
江別鶴大怒,當下右手摸出暗器,射向了江隱。
聽到身後傳來的破空之聲,江隱頭也不回,反手便是一指。
葵花點穴手!
無形指力激發而出,將那些襲來的暗器盡數彈開。
隨後,江隱的身形便消失在江家父子面前。
“好快的輕功。”
江玉郎驚道。
而此時的江別鶴,臉色鐵青。
“爹,那小賊偷了什麼東西?”
“六壬神骰!”
“什麼!”
江玉郎又驚又怒。
“那我們趕緊接著追啊!”
“不用了,追不上了。那人的輕功之高,遠勝過你我。就算是想追,也沒有任何機會。”
“那怎麼辦?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六壬神骰,就這麼沒了?”
江玉郎此刻是滿臉的不甘心。
“現在我們只能祈禱,此人不是燕兒叫來的。不然他就知道了開啟六壬神骰的方法,移花接木神功只怕就要變成他的了。”
“你是說,他是江玉燕那個小賤人叫來的?”
江玉郎怒道。
“有這個可能。畢竟她剛離開,便有人來偷六壬神骰,這個實在是太巧合了。”
“可惡!爹,我早就說過,那個賤種不能留著,都怪你心軟,才會造成眼下這個局面。”
江別鶴沉默。
他當時確實心軟了。
“爹,你能看出那人是誰嗎?江湖中有這等輕功的人,應該不多吧?剛剛他抵擋你暗器的指法是什麼?”
憤怒過後,江玉郎冷靜了下來。
眼下東西已經被偷,他們能夠做的,便是儘快找回東西。
江別鶴沉思片刻,隨後說道:“葵花點穴手!”
“葵花點穴手?那個葵花派的武功?”
“不錯。”
“那範圍太廣了。葵花派可是足足有上千人之多。”
“人數雖多,但有這般指力和輕功的人,少之又少。看剛剛那人的身形,應該是個年輕人。
這些條件全部加在一起,只有一個人。”
“誰?”
“盜聖白玉湯!”
江別鶴自信滿滿地得出了結論。
“他不是已經在江湖上消失了將近三年嗎?一重出江湖就來我們家偷東西?”
“不管怎麼說,盜聖的可能性最大。看來我需要動用些手段,將他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