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不怕這兩個傢伙。
“姑娘好膽氣。”
金鑲玉笑道。
“那是。”
雲羅頗為自得地說道。
“金老闆,你若是需要幫助,不妨直言,若是不需要,我也不勉強。說起來,我也許久不曾見過周兄和邱姑娘,不知道他們在哪裡?”
江隱問道。
“他們郎情妾意,早已在大宋境內成親。”
說到這裡,金鑲玉的言語中有幾分酸澀之感。
她傾心周淮安,但周淮安又邱莫言,自不會多看她一眼。
原本邱莫言應該是在龍門客棧,但因為江隱的出現,邱莫言並未死去,所以和周淮安有了一個好結果。
“原來周兄和邱姑娘已經成親了,可惜,不曾喝上他們的喜酒。”
江隱表示遺憾。
“江公子,不知道你婚配了沒有?不知道有沒有考慮我?”
金鑲玉卻在這個時候問道。
聞言,雲羅瞪大了眼睛,謝曉峰也看了過來。
好傢伙,似乎有情況。
雲羅的八卦之火快速且瘋狂地燃燒了起來。
江隱一愣,隨即無奈道:“金老闆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怎麼?有了個美女徒弟,就忘記舊人了?”
金鑲玉笑道。
看金鑲玉這個樣子,江隱方才和從前所見的金鑲玉對上號。
剛剛的金鑲玉,實在是苦大仇深了一些,絲毫不見當年的灑脫之氣。
雲羅見自己都被金鑲玉扯進去了,當即臉上一紅。
“在下已有傾心之人。”
“那真是太遺憾了。”
金鑲玉故作嘆氣狀,隨即笑道:“說起來,我還欠你一罈子大漠飲,這次事情結束後,江公子若是有空,我請你喝酒。”
“好啊。這大漠飲的滋味我可是早就想嚐嚐了。”
江隱笑道。
老友相見,敘舊自是難免。
只不過看金鑲玉此時麻煩纏身,這頓酒,怕是沒那麼好喝。
忽然,大門又再次被推開,進來了十幾個人。
金鑲玉見狀,臉色微變,連忙將自己和素慧容的頭低下,以免被認出來。
江隱看金鑲玉這般躲躲閃閃的樣子,便知道是西廠的人上門了。
他轉頭看向大門,果然那十幾個人一看便是太監。
領頭之人是一個戴著遮臉面具的白髮男子,揹著雙刀,一臉兇悍之色。
這人正是西廠大檔頭馬進良,也是雨化田的得力干將。
“江公子掩護我一下,我們先走一步。”
金鑲玉低聲道,隨即便要帶著素慧容離開。
不料這時,江隱卻伸手攔住了她。
見狀,金鑲玉一臉疑惑地看著江隱,卻見江隱笑道:“你若是躲他們的話,倒是不必。”
下一刻,馬進良帶著西廠眾人走了過來。
雲羅站起來說道:“馬進良!可還認得我?”
馬進良原本是衝著金鑲玉來的,此刻見雲羅叫喊,不由一愣。
但等他看清雲羅的面容後,便是一驚,當即跪下叫道:“屬下馬進良,拜見雲羅郡主!”
郡主?
江公子的徒弟居然是郡主?
金鑲玉聞言,也是一驚。
現在的江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