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還好,一問肖越立馬瞪大了眼睛,憤恨的看向她:“你就這麼討厭我們父子倆嗎?居然還想毒死我們?要是孩子有什麼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向晚晚一整個黑人問號臉,這是啥意思啊?自己這是幹什麼了?
廚房裡嘟嘟的哭鬧還在繼續,看著肖越手上的動作,向晚晚眉頭一皺,“好了,你是想弄死嘟嘟嗎?”
聽到向晚晚這話肖越的情緒更加激動,語氣裡都是對向晚晚的指責和絕望,“是你,是你想害死我們,你明明知道這東西不能吃,為何還要把它端上桌了,你就是再恨我也不應該把孩子也害了!”
肖越把話說完,見嘟嘟把東西吃了下去卻遲遲沒把東西吐出來,終於絕望的哭起來。
看著嘟嘟臉色通紅,但是始終沒有吐出東西,他整個人如置冰窖,同時因為哭泣肖越逐漸脫力,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慢了下來。
這下向晚晚總算是聽懂了肖越的話,原來是這個位面的人不知道木耳能吃,看它黑不溜秋以為木耳有毒,所以現在肖越看到向晚晚做的木耳,誤以為她要毒死自己和孩子。
搞清楚這一切,向晚晚把嘟嘟搶過來抱到自己懷裡,用手拍拍嘟嘟的背安慰他
轉頭對肖越說道,“好了!別哭了!這個東西根本就沒有毒,這個東西能吃,它叫木耳。”
肖越壓根不相信向晚晚的話,抹了抹眼淚想把孩子搶過來,向晚晚看了他婆娑的淚眼趕緊說道,“別鬧了!我都說了沒毒了,要是你不信我吃給你看!”
說完拿來筷子夾了一堆木耳放進嘴巴里,還很是享受的咀嚼起來,把東西嚥下去又對肖越說:“看到了沒有,我都說了沒有毒,你這下可以放心了吧!要是有毒我自己會吃嗎?”
見此,肖越慢慢的平靜下來,自己的妻主最怕死,這件事情應該是真的。
這樣想著他擦了擦眼淚,心裡又驚訝又喜悅,百感交集不知怎麼表達,又害怕向晚晚騙他,趕緊繞過去看嘟嘟。
嘟嘟剛被肖越的動作嚇了一大跳,現在在向晚晚懷裡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見到自己阿父關心的神情,又不由的委屈起來,癟著嘴就要哭。
肖越抱過嘟嘟,憐愛的摸摸他腦袋,觀察他的臉色,看起來是挺好的,不過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問,“嘟嘟,告訴阿父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嘟嘟抽噎一下,想起木耳的味道誠實的說:“不疼,阿父那個好吃,我還要吃。”
向晚晚聽了這話噗嗤一笑,還是自己兒子有出息知道木耳好吃,沒好氣的看了肖越一眼,“好了都說了你還不信,快幫嘟嘟把臉洗乾淨,咱們繼續吃飯吧。”
肖越臉上有些尷尬,心裡已經對這木耳能吃信了七八分,帶著嘟嘟洗了臉繼續坐下來吃飯。
嘟嘟坐下來重新拿起勺子,剛想把勺子伸向那盤炒木耳,心裡突然一陣發虛,又偷偷打量肖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