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微期待去鎮上搞事的臉,向晚晚毫不客氣的把她的手從肩上拿來,無情拒絕,“今日不去,沒有銀錢。”
陳微家境也不好,平時在鎮上吃喝玩樂都是蹭原主的,也怪原主,原主在狐朋狗友面前向來愛打腫臉充胖子,沒錢了就回家找肖越要。
現在向晚晚說沒錢了,陳微一點兒不信,還以為是擱這兒和自己開玩笑呢,調笑道:“我說你幹嘛呢老葉,趕緊走吧,去晚了沒好位置了…”
說完看向晚晚站在原地,又走過來試圖拉她一起走。
說了不去就是不去,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向晚晚臉上閃過一絲不耐煩,後退了幾步,再一次強調,“不去不去,你自己去吧,我還有事。”
把話說完也不看陳微什麼表情,頭也不回的走了。
陳微看著向晚晚走遠的背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踩了兩下嘴裡直犯嘀咕,“他媽的,這老葉今天是吃錯東西了?真見了鬼了。”
把村裡周邊都逛了一遍,向晚晚徑直回了家。
回到家,嘟嘟正蹲在院子裡玩著泥沙,村裡沒什麼玩樂活動,小小的沙堆就能讓孩子們玩上一整天。
沒看到肖越,向晚晚走上前掛起一個自認為非常和善的笑容,低頭輕聲細語,“嘟嘟,阿父去哪兒了?”
聽到向晚晚的聲音,嘟嘟頓時停下手中的動作,不經意回頭一看,看到向晚晚這張臉立馬起身往回走,小短腿跑的飛快,一邊跑一邊喊:“阿父…阿父…嘟嘟害怕…”
這可真是我的好大兒!看著視自己如同洪水猛獸般的嘟嘟,向晚晚心想不僅挽回肖越的心不容易,想挽回自己的親兒子的心更不容易!
卻說嘟嘟三歲的年紀,跑起來還不太穩當,有些搖晃的跑進臥房,肖越正在做針線活,看著氣喘吁吁的嘟嘟,滿臉疑惑,“怎麼了?今日不在外面玩了?”
平時肖越在臥房裡做針線活,嘟嘟待不住,總愛去院子裡玩,不過他向來懂事自己就能玩的很好,壓根不用肖越操心,像今天這樣滿頭大汗的跑回來還是第一次。
嘟嘟看了看身後,趕緊走到肖越面前抓著他的衣服就要抱抱,“嘟嘟不玩了,嘟嘟害怕。”
肖越伸手抱住嘟嘟,心裡暗自思索:難道是院子裡進了什麼東西?這樣想著,肖越抱著嘟嘟抬腿走出去。
走到院子裡哪有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只看到自己的妻主正在院子裡呆呆的站著,不知在想什麼。
“按照往日妻主此時應該已經去鎮上廝混了,怎麼今日又回來了?難道是因為昨晚沒有從自己這兒拿到錢?如今又回來找錢了?”肖越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原因,抱著嘟嘟的雙手不禁抓的更緊。
嘟嘟似乎也感覺到了肖越的緊張,如同稚鳥尋求依靠一般把頭埋進肖越的脖頸裡。
就這樣對視了許久,肖越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恨鐵不成鋼的對向晚晚說道:“你要出去廝混隨你,家裡已經沒有錢可以給你了,你是想逼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