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鎮上,兩邊的街道熙熙攘攘的都是人,賣菜的、賣肉的、賣首飾零食的……各種叫賣聲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
不知是不是秦漢揹著太好睡還是實在太累了,向晚晚在半路上就睡著了。
現在到了鎮上她還睡得正香,對外界一無所知。
秦漢開的打鐵鋪是鎮上獨一家,加上手藝好做人實在這生意自然是好的不得了。
因為早晨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秦漢到了鎮上自然是比平時晚了不少,這可苦了大壯和鐵柱。
師傅不在,他們兩個就得掄起鐵錘使勁幹了,那鐵錘都要錘出火來。
鐵柱健碩的胳膊掄著鐵錘一下一下捶打著鐵片,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又藏進脖子上掛著的毛巾裡。
大壯人機靈一些多數時候負責接待顧客,因為是春季這會兒又來了不少要做鐮刀鋤頭的農戶。
聽到旁邊交流火熱,鐵柱看了看天色望了望街道又認命的閉上眼,手裡大鐵錘掄的更快了,都快掄出火星了。
盼星星盼月亮,正當鐵柱這個壯漢漢忍不住流淚的時候,終於秦漢揹著向晚晚出現在街口。
“可算是把人盼來了。”鐵柱看到秦漢來了,頓時感覺身上的擔子都輕了些。
被不用一個人幹活的喜悅衝昏了頭腦,等到秦漢走到面前才發現秦漢背了個人,還是個貌美如花的姑娘。
鐵柱還想再看幾眼,秦漢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立馬一個避開鐵柱的視線進了鋪子裡面的小隔間。
這個隔間是給秦漢平時中午休息時用的,所以裡面的被褥都很齊全。
小心翼翼的將向晚晚放下,還貼心的給蓋上被子,秦漢又起身去鐵鋪外面。
淨了淨手,無視鐵柱和大壯兩人充滿好奇又驚異的目光,徑直去拿了自己襯手的工具,一如往常般開始打起鐵來。
秦漢自己是一臉平靜,但是大壯的鐵柱簡直不要太好奇。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再看看你,最後還是大壯發聲:“哥,剛才那個是嫂子嗎?”
大壯二人雖然跟著秦漢混,但是原主早就和秦漢三令五申不能帶徒弟來家中吃飯,所以兩人對原主的印象就只有成親時拜堂的背影,這時候這樣問屬實正常。
手上打鐵的動作頓了頓,秦漢低聲回覆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