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如果不是知道這兩貨是什麼人,向晚晚還真是要被她們兩感動死,到門口專門找自己出去,不就是想讓自己去買單嗎?她才不當冤大頭。
“不去了,以後都不去鎮上玩了。”向晚晚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你看我這家徒四壁的,夫侍和孩子還吃不飽,實在是拿不出銀錢來,要是你們願意請我,我就去。”
陳微已經被拒絕過一次,這時候聽到向晚晚這樣說也沒有什麼反應。
可第一次聽到這話的王紅葉則是渾身不自在了,沒人買單了,快活不起來了,她渾身難受。
“老葉,你家怎麼可能沒錢,你找你的夫郎要些不就有了?我家夫郎可是每次都給我錢,讓我出去。”
看著王紅葉滿臉驕傲的說出這些話,向晚晚眼角一陣抽搐,總算是知道原主為啥學壞了,像王紅葉這種花夫侍賺來的錢還理所當然的人真沒幾個。
向晚晚垂下腦袋,裝作煩惱的說道:“說沒有就是沒有了,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你們要是有就借我一些吧。”
頓了頓,像是下定決心一般補充到,“以後我也不去鎮上玩了,你們更是不必來找我。”
一聽要借錢陳微和王紅葉面面相覷,聽到後面更是滿臉驚愕,兩個人大失所望的搖頭,找了一個藉口走掉了,至於借錢顯然是不可能的。
聽著院裡的動靜,肖越心裡越來越震驚,直到聽到自己妻主最後那一句:“不會再去鎮上玩兒。”,他心裡更是泛起漣漪。
還沒來得及深思自己妻主突如其來的改變,解決完原主的狐朋狗友的向晚晚又推門重新回到了臥房。
看到嘟嘟和肖越還安心的睡著並沒有被陳微和王紅葉吵醒,她鬆了一口氣,找到自己的位置安靜的躺下來。
到了下午睡醒的向晚晚看了看還在睡覺的肖越和嘟嘟,心裡暗歎一句:睡眠真好。
也沒人和自己玩,向晚晚只能把院子裡的雜物都給整理好,整理了許久臥房裡也沒有反應,更沒有人出來。
心裡剛想著要不要進去看看,突然就傳來了嘟嘟撕心裂肺的哭喊,“嗚嗚嗚……阿父……我要阿父……”
向晚晚一聽心下駭然,手都來不及洗重進臥房,只見肖越臉色通紅的躺在炕上,旁邊是盤腿坐著扯開嗓子哭喊的嘟嘟。
“別哭,阿母看看怎麼了!”向晚晚先哄住哭泣的嘟嘟,不料嘟嘟並不買賬,還以為又是阿母欺負了阿父,衝著向晚晚伸過來的胳膊就是一口。
嘟嘟已經不是無齒之徒了,這麼一口咬下去,向晚晚肉乎乎的手臂上立馬出現了幾個小小的米牙印記。
揉了揉自己手,把嘟嘟抱到旁邊,“嘟嘟,你聽話,讓阿母看看阿父怎麼了。”
可能是向晚晚的語氣太過平和,嘟嘟選擇相信她,慢慢的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