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記錯的話,她沒惹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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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霍少虞流鼻血事件發生後,向晚晚能明顯的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拉近了,至少對比從前,霍少虞身上的刺少了越多。
又是一個豔陽天,明天就是陰曆十五了。
每逢陰曆十五,霍老夫人總是要上靈山寺裡燒香拜佛。
而且多數的時候,只有霍老夫人一人前去靈山寺。
看到最近霍少虞和向晚晚相處的越來越好,特別是向晚晚這一個月變化巨大,霍老夫人總感覺是她一個月前在佛祖面前許的願望實現了。
佛祖保佑,幫她把願望都實現了,霍老夫人心想:怎麼著她都要去還願。
同時還得帶著霍少虞和向晚晚和她一同前去,以示她還願的真心。
因為還了這個願,她還有新的願望想許,必須得讓佛祖看到她的真心才行!
這不,十四的一大早,霍老夫人就派身邊的嬤嬤過來找向晚晚說事了。
派來的正是那個看不起“向晚晚”商戶女身世還陰陽怪氣的嬤嬤。
只不過上次被霍老夫人敲打過後,她如今也認清了現實。
這次再過來看到向晚晚,說是態度諂媚都不為過,哪兒還有半點從前的趾高氣昂。
向晚晚一向講究以暴制暴,說到底她也不是什麼聖人,她也是有些記仇的。
看在霍老夫人的面子上先讓嬤嬤進了正房,可想到受過的白眼,向晚晚又故意拿喬晾著她。
就像是沒看到嬤嬤此時正在跟前站著一樣,只一個人自顧自飲茶,悠哉悠哉的。
站了了一會兒,感覺脖子都酸了,看向晚晚不說話,嬤嬤抬眼,偷偷打量對面的向晚晚。
偷瞄著,不經意和向晚晚對視一眼,看到向晚晚臉上絲毫不慌,嬤嬤知道此時向晚晚是故意的,故意報復她上次的“出言不遜”。
但此刻,想到以後是向晚晚掌家,嬤嬤絲毫不敢有半句怨言,只乖順的低著頭,一副任由向晚晚處置的模樣。
感覺懲罰的差不多了,向晚晚裝作無意的驚歎一聲:“嬤嬤,你來了?忍冬,嬤嬤來了你怎麼不說呢?”
忍冬趕緊配合向晚晚,主動認了錯,“小姐,都是奴婢的錯。”
向晚晚晚細媚的眼兒瞪圓,好似真被忍冬氣到了一般,沒好氣道:“知道錯了還不下去,你這丫頭。”
轉過頭,向晚晚喝了一口茶,笑著看向嬤嬤,儀態慵懶又隨意的說道:“手下人愚鈍,嬤嬤莫要計較。”
這態度簡直不要太敷衍,話裡一絲愧疚沒有,有的只是隨意發揮。
知道這是向晚晚和忍冬配合起來給自己上眼藥水,嬤嬤咬咬牙,扯起嘴角,裝作大方的對著向晚晚說道:“奴婢理解。”
看嬤嬤還算上道,向晚晚坐正,開始談正事兒,對著嬤嬤正色道:“嬤嬤一大早過來,可是有事找我?”
嬤嬤低頭,說:“是。老夫人讓奴婢過來,邀少夫人明日一同去靈山寺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