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穿著一襲紗裙,對著鏡子擦拭秀髮,看著秦漢還不緊不慢的倒著水,忍不住催促道:“秦漢,你快嘛,待會兒洗了澡我有事要問你。”
想到即將可能要發生的事情,臉上不由的有些酡紅,帶著羞澀和誘惑,彷彿一朵含苞待放的紅色玫瑰。
秦漢雖不知要發生什麼,看著女人的樣子心裡卻不由得有些燥熱和期待,立馬屁顛屁顛的跑去洗澡。
趁著秦漢出門洗澡的功夫,向晚晚趴伏在床頭,靜靜等待小羊羔上鉤。
薄如蟬翼的紗裙勾勒出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渾圓挺翹的臀部,因為紗裙太短,露在外面的兩條腿渾圓細長,皮肉豐盈。
秦漢從院子裡進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的向晚晚,腳步不禁一頓。
自從夏季以來自己的小妻子好似變得比往年更怕熱。
每次安寢居然只穿著紗裙,紗裙還改的奇短,露出纖細的小腿,還美其名曰:這樣涼快,有利於避暑。
雖然自己剛開始反對她的穿著,不過想到既是在臥房,除他二人再無旁人,妻子的這點小癖好也無傷大雅。
見秦漢呆站在門口,向晚晚朝他勾勾手,語氣帶著引誘的意味,“快過來嘛。”
不知咋的,秦漢就愣住了。
向晚晚輕笑一聲,很滿意男人的反應。
下炕將男人拉過來,看著女人的紅唇,秦漢艱澀的吞了吞口水。
向晚晚實在受不了他的墨跡,拋去矜持,踮腳吻上男人的唇。
等秦漢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妻子壓在炕上抱在懷裡狠狠的親吻一頓了。
"乖,快睡!"停止親吻的男人喘息粗重,眼眸發紅他剋制住自己情緒,把自己的身子往後挪。
想著儘量不要把自己身下不可言說的部位碰到他的小媳婦,試圖掩蓋他的狼狽。
"可是我睡不著呀,怎麼辦嘛~"向晚晚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從他的衣襬探進去,一寸寸拂過他結實分明的腹肌。
他的身材自是極美妙的,每天從事體力勞動讓他的胳膊肌肉很發達,腰線完美,寬肩窄腰,一看就知道體力很好,腰腹力量出眾。
向晚晚摸到胸肌後還壞心的輕輕捏了一把,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男人聽著她嬌俏的話語,再結合她在他身上撩火的舉動,他應該沒想錯,此時的向晚晚想做點炕上該做的事。
他倒不是不想,只是他怕自己誤解向晚晚的意思,從前她就愛這樣玩弄自己,讓自己出糗,然後再狠狠的嘲笑他一頓。
不想和他在一起為何要撩?
他早就想說這句話了,無論是他們的婚姻還是他們的結合,不過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似乎她比較急色。
"你再摸,我就要化身禽獸了!"秦漢此時的嗓音格外低沉,帶著一種壓制某種情緒的隱忍氣息。
"怎麼個禽獸法?"向晚晚一邊說著,摸著男人胸膛的手一邊慢慢的往下。
似有若無的撩撥著他,就好像是一根羽毛輕輕的撩動著,讓人心裡只發癢。
是可忍孰不可忍!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秦漢一個側翻將向晚晚按在自己的身下,貼了貼她的臉,又向著她的耳後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