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辭的都辭了去,暫時辭不了的,恩威並施,讓他們不敢再犯。
加上向晚晚從其他位面學來的經營管理方式,一番操作下來,霍家都產業成功轉虧為盈,重新煥發生機。
鋪子有了盈利,家裡的日子也是肉眼可見的越過越好,不然這解暑的冰塊,哪能讓向晚晚天天隨便用。
正悠哉悠哉吃著水果呢,嬤嬤卻突然來通報了,說是霍老夫人有事想邀向晚晚過去。
收拾收拾,向晚晚往茱萸院走去。
家裡沒什麼糟心事,對比向晚晚剛穿來那時候,如今霍老夫人精氣神都更好了。
看向晚晚嫋嫋婷婷的從遠處走來,霍老夫人從正房出來迎接。
精氣神好了,日子有奔頭了,身體也是恢復的越來越好了,走路都不用柺棍了。
“好孩子,快進來…外面熱的慌,趕緊進來…”知道向晚晚怕熱,霍老夫人熱情的拉著向晚晚讓她進正房來。
“謝謝祖母。”向晚晚道謝。
外面暑意濃厚,可一進茱萸院正房,一股涼意撲面而來,定睛一看,裡面正放著兩個冰盆。
一看冰盆,向晚晚心頭升起一股暖意,下意識抓緊霍老夫人的手。
霍老夫人體寒,能在初夏擺上冰盆,很顯然是為了向晚晚。
細節之處最打動人心,被到霍老夫人無微不至的關懷暖到,向晚晚有些哽咽。
兩人坐下來。
向晚晚攥住霍老夫人的手,喟嘆一聲:“祖母,把冰撤了吧。你這身體剛調養好,多注意些總是好的。”
霍老夫人和藹的笑了笑,道:“無礙,我身子骨好著呢,放著好,涼快一些。從汀雪苑到這來,熱了吧?”
“汀雪苑到這兒不遠,我不熱,祖母。”向晚晚軟聲撒嬌,勸說霍老夫人,“把冰撤了吧,祖母。”
霍老夫人只有霍少虞這麼一個孫子,偏生霍少虞性子打小就硬,性格犟嘴巴還硬,整個人都硬邦邦的,別說向晚晚這樣撒嬌了,就是好好說話那都沒有幾次。
享受著向晚晚的撒嬌,霍老夫人笑的眼不見縫,嗔怪道:“你這孩子,聽祖母的,放著涼快點,祖母好和你說事。”
說事?向晚晚坐正身子。
好奇的看向霍老夫人,道:“祖母,可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
說到這個,霍老夫人微微下陷的眼窩裡,一雙深褐色的眼眸露出幾分難為情。
拍著向晚晚的手背,沉吟片刻,霍老夫人斟酌著說道:“好孩子,你可別嫌祖母多嘴。”
“自從你掌家,這霍家上上下下里裡外外沒一個人敢說不好,你的功勞祖母都看在眼裡。祖母敢說,就這建康城內,你掌家的本領亦是數一數二。”
“如今霍家沒了憂愁,祖母半截身子入土,最最擔憂的就是你和啟安。祖母期盼著你們能把這日子過好。”
喘了氣,最終下定決心的問道:“祖母想問問你,如今你這心裡是怎麼想的?啟安你瞧不瞧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