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一杯接著一杯,眼看一盞茶又快要沒了,向晚晚抬手擋住霍少虞斟茶的動作。
到底還是先張嘴說話了,問道:“將軍,是有什麼事兒要和我說嗎?”
向晚晚一開口,霍少虞頓時變得有些侷促。
看著向晚晚明媚動人的臉,皮膚光滑細膩,臉上不見任何瑕疵,精緻的彷彿沒有毛孔一般。僅只是靠近她,霍少虞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
再說她的穿著打扮,頭上簪著金掐玉的紅步搖,腳下由名貴的雲紋蜀繡錦鞋,從上到下,從頭到腳,無論是穿得用的、無一處不精緻。
看著這樣的向晚晚,霍少虞心生悔意,後悔下午怎的就買了一窩兔子,突然就感覺他挑的一籠小兔拿不出手了。
霍少虞這臉色變換的,讓向晚晚更困惑了,擺擺手,不解喊道:“將軍,可有什麼要說?”
沒回答向晚晚的問題,霍少虞起身走到角落裡,拿出早已藏好的小兔子,放到向晚晚面前。
裝作很嫌棄的看了眼兔子,語氣隨意的說道:“本將軍出去辦事,撿的一窩兔子,你養著吧。”
聽霍少虞一說,向晚晚看向兔子籠。
兩隻兔子很懂事,胡蘿蔔吃完了,兔窩到現在依舊是整潔又幹淨。
估摸著著是到了新環境,還不太熟悉,兩隻小兔擠成一團,就像是在取暖似的。
又白又胖,又乖又可愛,向晚晚只看了兔子這麼一眼就喜歡上了。
也忘了和霍少虞置氣這事兒,拎著裙角,叫忍冬去拿胡蘿蔔,自己蹲下來逗弄兔子。
女人認真的喂著兔子,嘴裡還唸唸有詞,輪廓分明的側臉散發著溫柔、和煦的光芒,氣質恬靜又溫和,頗有歲月靜好的感覺。
看向晚晚玩的開心,知道自己這一窩兔子算是送到了她的心坎裡,盯著向晚晚的側臉,霍少虞眼底滿是濃重的情意。
逗了一會兒兔子,發現兔子毛異常整潔甚至還帶著點好聞的香氣,就像是沐浴後拿過來的一般,怎麼看,怎麼奇怪,一點兒也不像是霍少虞撿來的…
“將軍,在何處撿來的?”向晚晚冷不丁出聲。
霍少虞被向晚晚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到,畢竟剛才編的撿來的,這猛的一問,他下意識的答道:“市場。”
說完市場二字,霍少虞臉上浮起一片緋紅,窘迫的像個犯錯的學生一般,站在原地尷尬的看著向晚晚。
瞧見霍少虞這麼窘迫,向晚晚噗嗤笑出聲來,買來的就是買來的唄,有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於是,她順著霍少虞的話,故意揶揄道:“市場撿來的兔子,改日我也去市場撿撿,將軍帶我去撿上一籮筐才好……”
知道向晚晚這是在嘲笑自己,霍少虞徹底紅了臉,面紅耳赤,索性承認了是自己買的,低著頭,難為情的說道:“是本將軍買的。你喜歡就好…”
“將軍,買兔子送所為何事?難道也想討我歡心?”向晚晚接著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