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向晚晚懷孕後,秦漢徹底將她當成大熊貓對待。
家裡的家務事更是不允許她沾手,就連刺繡這種溫和的活動,他也以“費眼”為由明令禁止。
原本向晚晚還期待秦母可以幫自己求求情,或者在家的時候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秦母管的比秦漢還要嚴。
從這個點上向晚晚已經可以窺見,以後孩子出世肯定會被溺愛,她已經準備好要做個“嚴母”了。
懷胎二月有餘的時候,向晚晚因為跑出去幹活,回到家就感覺小腹一陣墜痛。
秦母趕緊叫來村裡的人,幫忙把她送到醫館去。
又派秦雨把消息傳給秦漢,正在鐵鋪打鐵的秦漢得知消息嚇得半死,到了醫館好在只是動了胎氣。
郎中給向晚晚開了安胎藥,讓她好生休養,過了三月把胎坐穩,才能下床活動。
向晚晚自知理虧差點把孩子弄掉,不敢再偷偷活動,嚴格遵從郎中囑咐。
又過了一月多,肚子孩子三月有餘,向晚晚才敢下床活動。
此時已經到了秋末冬初的時節,樹上的葉子全部都已經凋零,冬天的味道是越來越濃了。
天氣變冷,鎮上鐵鋪更是門可羅雀,再過些時日等下雪了,秦漢就打算暫時把鋪子關了回家陪向晚晚,當然往年也是如此。
秦漢現在每日中午也回家。
去鎮上鋪子買了些話梅糕點,向晚晚現在孕吐反應更明顯了,也就能吃些話梅糕點,所以秦漢幾乎每日都得買上一些。
到家推門進了臥室。
向晚晚正躺在炕子上看話本,因為看到感人的地方,眼角還帶著幾滴淚,看起來好不可憐。
秦漢將東西放下,洗了個手也坐到旁邊,“怎麼又看哭了?”
“你不懂,這個話本太感人了。”腦袋往秦漢的地方扭了一下,忍不住給了一個白眼。
“嗯。”秦漢摸了摸向晚晚的髮尾,對女人的白眼絲毫不放在心上。
向晚晚趁機滾到男人懷裡撒嬌,“今天你回來的真早”須臾又張開嘴,“啊……我要吃你給我買的話梅。”
秦漢胳膊長,伸手就能夠到話梅,從袋子裡取了一顆放進向晚晚嘴裡,接著又拿來幾顆等著她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