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她的父母對她還談不上好。
她這種情況,經營好自己的小家庭,遠比討好自己的父母重要多了。
摸了摸自己兩個月的孕肚,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屠嬌嬌了,她一定會讓這段婚姻好好的繼續下去。
如果沒記錯的話,前面那個開著三輪車剃個板寸頭,只能夠看到後腦勺的男人就是他的丈夫程澤。
而現在三輪車上的桌椅板凳,都是他們今天需要拉到縣城市場上去賣的。
現在兩人正鬧著彆扭,從屠嬌嬌懷孕以後程澤就不想讓屠嬌嬌一起跟著過來賣東西。
路上顛簸又辛苦,孩子還沒有懷穩,他怕有閃失。
屠嬌嬌剛開始也是聽話歇了幾次,但是被屠父屠母看到以後就給她洗腦,說程澤這樣是為了昧錢。
讓屠嬌嬌不僅每次都得跟著去,還得負責收錢,千萬不能讓程澤負責。
一般人肯定是選擇相信自己的老公,可是屠嬌嬌的腦回路清奇。
她聽信了她父母的話,不僅認為父母這樣做是信任她,還覺得程澤有些圖謀不軌。
程澤讓她乘公車去縣城找她匯合,她更是不肯,非要給家裡省下一塊二毛的。
怎麼都說不通,每次到了縣城賣貨的時間,兩個人一定會發生爭吵,這次也不例外。
不管如何,向晚晚又坐了半小時左右的三輪車,總算來到了縣城。
因為常來賣貨,所以攤位已經是基本固定,就算今天晚來了那麼十幾分鍾依舊還是有位置。
找到自己的攤位,程澤駕輕就熟的停下三輪車。
八十年代的縣城,乘著改革開放的春風,煥發出勃勃生機。
縣城集市上各色商戶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周邊城鎮的村民也紛紛乘著汽車來趕集,看到自己喜歡的商品也是毫不猶豫的掏錢購買,不一會兒兩隻手就變得滿滿當當。
向晚晚伸了個懶腰,等著程澤過來扶她下車,三輪車的車身還是有點高的,她現在懷著孕還是得謹慎一些。
不一會兒一個男人走來,他穿著陳舊的白襯衣搭配黑色西褲,身材修長挺拔而有力。
深邃修長的眼眸散發著冷靜的光芒,高挺筆直的鼻樑下雙唇微抿,透露出些許不悅的神情。
程澤看了眼向晚晚所在的方向,說了聲:“等等……”,接著從三輪車上找來一張板凳放在地上,扶著她下了三輪車。
集市上人越來越多,程澤讓向晚晚在一旁角落裡待著,避免被人碰到擠到,自己也是有條不紊的開始整理起桌椅板凳。
許是做慣了這樣的活計,很快要賣的桌椅板凳就擺好了。
“坐這兒吧。”程澤在攤子後面擺了張板凳,衝著向晚晚招了招手,吩咐她過來。
向晚晚點點頭,趕緊回覆男人,“來了。”
安排好向晚晚,程澤把裝有零錢的小布袋掛在她身上,開始一心一意的招攬生意。
程澤負責攬客賣貨算錢,向晚晚就只需要收錢給人找零就好。
兩個人配合默契,加上這桌椅板凳做工好價格實惠,不到中午就賣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