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這些,難道要我一句一句說給你聽?”男人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句話,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體面。
向晚晚輕笑出聲,“有時候我發現你挺幼稚的,特別是你這裡說出來的話”說著撫上男人的唇瓣,“我說什麼你都信?那番話我是用來哄我孃的,我娘都未必信了,你個聽牆角的全信了?”
女人的話一出,男人的身體變的無比僵硬,只有女人摸過的部位泛起熱浪,聽著女人的解釋男人已經信了,心裡頭不禁暗爽,但又為自己的無知感到羞愧,這臊意燒的他臉又紅了。
向晚晚見程澤遲遲不給反應,還以為他不相信,接著道:“你不信嗎?嗯?是不是不信我?我要是想伺候你我自然有一萬種方法。”說著毫不客氣的動起手來。
男人瞬間臊紅了臉,兩人成親許久那方面一直都是自己主動,女人不主動則已一主動就給他致命的一擊,一時間不知說些什麼,男人掙扎著伸出手阻擋女人繼續調戲自己。
“怎麼了?你不喜歡?咱們不是夫妻嗎?”向晚晚一邊說一邊又壞心的拉扯著。
不敢反駁也不敢責罵,男人只能收下女人給她的一切,又過了一會兒無力的倒在女人懷裡,可能是因為沒吃晚飯沒了力氣,可能是因為其他。
來不及深究,看著躺在心裡懷裡的程澤雙眼水潤,眼眸帶著迷離茫然的溼氣,薄唇緊抿因為剋制唇色此刻略顯蒼白,腦袋低垂著有種凌亂的脆弱感。
如果說剛才那輕輕一扯是因為壞心,這時候男人的一系列反應卻讓女人心裡升騰起一種詭異的滿足感,男人的此刻所有的感受,和歡愉全部都由她掌控。
肉都喂到嘴邊了,不吃是不是就不禮貌了。向晚晚直接低頭吻住男人的薄唇,恩威並施,果然不一會兒因為難耐男人發出悶哼聲。
一吻完畢女人的臉酡紅,因為疲累,動作逐漸變緩,這不上不下的感覺是該死的難熬,男人不禁抬起頭看著女人,祈求的望著女人,最後實在羞於說出自己的意圖,只能倒在女人懷裡。因為難受眼角不由的沁出幾滴淚,脆弱的嘞,直接激發出女人心底的保護欲,我不為君死誰為?
半刻鐘後女人攤開自己的手,原本白嫩的手掌心變的通紅,看了眼旁邊還在漂浮神遊的男友,女人踢了踢他腿嬌聲道:“你快點幫我洗手,累死我了……”
程澤抹了抹眼角的淚珠,穿好自己的衣服,認命的起床伺候向晚晚洗手,這中間程澤一直逃避向晚晚打趣的眼神。
兩人又一起躺在同一張床上,不過房間內的氣氛卻已經陡然不同。
向晚晚揉著自己過度勞累手指,壞心的摸上程澤的腦袋,幫男人梳理著毛髮,不經意間說道,“我就說我有一萬種方法可以伺候你,現在你信了沒有?”
說完蹭蹭男人的耳朵,感受到男人越發僵直的身體,女人心滿意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