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聽聞他們還要去見見父母,老爺子這才依依不捨的放了人。
雖然都住在老宅,但隋時的父母和老爺子並不住在同一棟樓裡。告別了老爺子,向晚晚跟著隋時來找自己的公公婆婆。
隋母拿著花鏟蹲在花園裡剷土,人在花園心思卻落在了別處,見到隋時和向晚晚立馬揮手,“孩子們,你們回來了。”
向晚晚還沒上前隋母就熱情的把她拉過來,非常自然的和她開始講起家長裡短。
反倒是旁邊在花園裡看報紙的隋父,除了應了一聲之外,見到兩人就只是平淡的點了點頭,接著再沒有一句話。
看到自己的公公,向晚晚總算知道隋時像誰了,這剋制古板的樣子和隋父簡直一毛一樣,複製都不帶這麼像的。
隋母嫌棄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接著拉向晚晚熱聊,向晚晚心想自己婆婆這是憋成啥樣了?
被隋母的興致感染,很快向晚晚就變得自在起來,兩個女人聊的熱火朝天,從美容護膚聊到保養八卦,簡直不要太合拍。
反觀那兩父子都老神在在的坐在花園凳子上,兩個大男人相對無言,各自安靜的看報紙。
聊累了,隋母終於想起來該吃午飯了。午飯要陪老爺子一起吃,四人往老爺子住的那棟樓走去。
來到飯廳,其他人已經坐好了,根據原主的記憶向晚晚很快認出來在場的人,除了老爺子還有隋時的二叔和二嬸。
這兩人一直看不上原主的家世,認為原主壓根不配進這個家門。
其實主要還是是因為當時隋時二嬸想把孃家的表妹介紹過來嫁給隋時,沒成想中途被原主截胡了,而且兩人還相親成功了,這讓隋時二叔一家對原主很有意見。
見向晚晚嫋嫋婷婷的走過來,胸前鼓鼓囊囊的,隋時二嬸立馬暗罵一句狐媚子,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她的表妹就能和大房攀上親了。
“二叔,二嬸。”隋時不鹹不淡的喊了一句,向晚晚也跟著喊。
就算心裡不爽,做長輩的氣度還是要拿出來的,輕聲應了句,眾人開始落座吃飯。
隋家重視吃飯的禮儀,一般吃飯時都不會說話,好不容易等到飯席結束。
隋時二嬸忍不住了,對著向晚晚就是一頓問:“我這個做嬸嬸的想關心一句,綿綿不要介意,嫁來隋家那麼久了也不見懷上,你們可要抓緊。”
此話一出自然是引來了所有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向晚晚身上。
向晚晚聽了額頭立馬滑下幾根黑線,不是大姐你誰啊,我生不生和你有關係嗎?我生了你幫我養啊?神經。
剛想怎麼回懟過去,男人出聲了,“我們的事情就不勞二嬸操心了,二嬸有時間不如多管教管教隋遠,聽說他最近又闖禍了。”
隋遠是隋時的堂弟,也是隋時二嬸唯一的兒子,平日裡不務正業,淨做些偷雞摸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