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遲不見向晚晚說話,車廂裡安靜的有些過分,霍少虞看了眼向晚晚那側,女人嘴不知何時已經撅到可以掛油壺的了。
霍少虞有些疑惑,剛才不好好的嗎?怎麼突然不開心了?
看向晚晚掀開轎簾,望著外面眼睛出神,好似沒有要和自己搭話的慾望,霍少虞沒話找話:
“街市而已,有何看好?光透過來,本將軍還嫌有些刺眼。”
向晚晚堪堪正是看霍少虞不說話,以為他嫌棄自己話多,這才掀開轎簾看看外面的街景。
這會兒聽了霍少虞又有要求,向晚晚腹誹:嫌吵鬧,如了他的意,閉嘴不說話保持安靜了。這會兒又嫌棄掀開簾太亮了,還真是龜毛。
把轎簾放下,向晚晚望著霍少虞冷峻的側臉,忍不住吐槽道:“將軍到底想要如何?嫌我吵鬧也就罷了,如今我看看街景也不行了?”
霍少虞聽了向晚晚的話,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反駁道:“本將軍何時嫌你吵鬧了?”
“將軍是在裝傻嗎?剛才上了馬車,我和將軍說話,將軍冷著臉不說話也就罷了,居然還不看我!這不是嫌我吵鬧是什麼?”
向晚晚氣呼呼的揭發,上車後霍少虞的讓人不滿的表現。
向晚晚不明白自己為啥扭頭不看,霍少虞自己難道還不明白嗎?
可他又不好意思和向晚晚說,但也不想吃啞巴虧,只好再次和向晚晚重申,“本將軍沒有。”
向晚晚哼了一聲,從隨身攜帶的香囊裡取出一對縫製的耳塞,遞到霍少虞面前,
“喏,將軍若是還嫌棄吵鬧,那就用這個吧。”
這是向晚晚昨晚連夜用棉布縫製的耳塞,裡面填充了一些棉花和碎布,雖然比不上橡膠的好用,但也能阻隔一些噪音。
現在送給霍少虞的話,應該還是能派上用場。
從沒見過耳塞。
看著向晚晚白皙的手心裡圓滾滾、長條狀的東西,霍少虞滿臉疑惑,指著耳塞,露出求知的表情,“這是何物?”
“這是耳塞。昨日不是和將軍說過了嗎?”向晚晚把手遞到霍少虞面前,讓他可以看得更清楚。
看霍少虞也不說收下,向晚晚掌心微攏把耳塞重新放回香囊。
接著挑了一個耳塞,拿著耳塞,直接塞進了霍少虞的左耳。
霍少虞的右耳還沒戴呢。
這樣坐著壓根沒法弄,用手輕扯霍少虞的耳垂,向晚晚示意霍少虞趕緊把頭偏過來。
從小到大除了霍老夫人,再沒人第二個人碰過霍少虞的耳朵。
向晚晚抬手的時候,霍少虞呼吸一窒,腦袋中的那根弦瞬間繃緊,直到向晚晚溫軟白皙的手,捏住他的耳垂,緊繃的那根弦才叮的一聲斷裂。
不喜歡這種親暱,霍少虞整個人從內而外的泛著熱,心怦怦的跳了起來。
沒察覺出霍少虞的異樣,向晚晚雙眸清亮,嗓音不帶任何情緒的催促,“將軍,你快點。”
亦或是吩咐的過於乾脆,向晚晚話音剛落,下一秒,霍少虞的就乖乖側過頭,把右耳朵露出來讓向晚晚塞耳塞。
(今天好累〒_〒,累到不想動了,碼不動了寶子們,騷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