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兒饒是肖越也不禁多看了幾眼,在沒人看見的角落裡嚥了下口水,嘟嘟聽了就直接躲了,死命掙扎著要下來看看野雞。
看肖越把嘟嘟放下來了,向晚晚趕緊安排接來的事情,“肖越,你先去燒水吧,這雞的趁早宰了,我先把木耳洗了。”
肖越點頭,抱起正在摸雞的嘟嘟不願意走的嘟嘟往廚房走去。
等水燒好,向晚晚也把木耳整理好了,從廚房裡舀來熱水,徑直開始殺雞。
不多時把雞處理好,向晚晚又開始斬雞塊。雞還沒下鍋,嘟嘟已經等不及了,趁機走到砧板旁看向晚晚斬雞塊。
那亮晶晶的眼神讓向晚晚不禁啞然失笑,“嘟嘟,想吃肉嗎?阿母留個雞腿給你吃好不好?”
聽到這裡嘟嘟的眼睛都瞪大了,一邊是阿父對自己平日的忠告,一邊是兇兇阿母的美食的誘惑,左思右想嘟嘟終於還是屈服了,開心的朝向晚晚點了幾次頭。
把雞塊斬好,向晚晚把雞肉直接下鍋煮成了一鍋雞湯,有營養也清淡,小孩子也能吃。
中午除了雞湯,只炒了一盤木耳,在萬眾期待的眼神之下,終於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嘟嘟已經坐在了專屬小板凳上等待著投餵,廚房裡屬於雞肉的香味讓他等到越來越焦急,看著向晚晚還沒端來雞湯,嘟嘟不禁開口,“阿父,我要吃雞肉。”
肖越趕緊看了一眼向晚晚,發現她並沒有不悅,又暗暗的警告了嘟嘟一眼,“坐好,待會兒就能吃了。”
雞肉熬的差不多了,向晚晚把雞湯舀出來放在飯桌上,三人全部落座。
先給嘟嘟夾了一個雞腿,接著給肖越也夾了一個,向晚晚低頭開始吃飯。
嘟嘟沒想那麼多,有的吃他就吃了,把雞腿拿在手裡,開開心心的啃起來。
而另一邊的肖越,看著自己碗裡向晚晚給夾的雞腿,心裡波濤洶湧不知如何反應,只呆呆的夾著米粒往嘴巴里送。
向晚晚吃了一會兒發現肖越也不夾菜,頓感奇怪,忍不住抬眼問,“肖越,你怎麼不吃菜?是這菜不好吃嗎?”
肖越看了看搖搖頭,難得平靜的說了一句,“不是。”
看不慣肖越受氣的樣子,向晚晚直接給他舀了幾塊雞肉,又壞心的把木耳也舀到他碗裡,揶揄道,“這下敢吃木耳了吧?”
被向晚晚給自己舀菜的動作震驚到,肖越來不及反應,又聽到後面的話,知道向晚晚是在嘲笑自己上次鬧出來的烏龍事件,想到自己當時過激的反應,臉上又羞又窘,只得窘迫的低頭吃飯。
嘟嘟眼見向晚晚把雞肉舀走不少,卻沒有一塊在他碗裡停留,油乎乎的小手擦了擦嘴,拉長聲音撒嬌,“我也想吃,給嘟嘟吃點吧。”
沒有阿父的前綴,這種一般就是說自己,向晚晚很快get到嘟嘟的意思,含笑給了也找了幾塊肉多一些的雞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