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肖越被自己弄成這樣,居然怕自己擔心,一個人偷偷進臥房擦藥不說,現在還想著安慰自己,向晚晚真是要被他給氣哭。
“肖越,你真是個傻瓜。以後這種事情也要告訴我,你聽到沒有。”向晚晚甕聲甕氣的警告肖越。
肖越微不可見的點點頭。
見他聽勸,向晚晚心裡的難受好了一些,接著又對著肖越說道:“你坐好,我給你把藥酒塗好,這樣才能好得快。”
肖越乖乖的坐正,雙手攥住他自己褪下的衣服,不安的閉著眼睛,等著向晚晚幫他上藥。
剛才只是匆匆的瞥上一眼,這會兒近距離的看肖越腰上的淤青,向晚晚越發感覺自己不是人了,輕撫肖越的腰,心裡的愧疚多到快要溢出來。
“肖越,都怪我,以後我會小心一些的。”說好了會好好愛護肖越,沒成想受了女尊的影響,上次還是有些過分。
“妻主,我沒事,我不怪你。”肖越柔聲開口,背對著女人的鳳眸閃現著幸福的光。
女人微涼的指腹撫上腰腹,肖越只感覺手下的肌膚開始變得灼熱,熟悉的感覺讓他的身子不禁顫抖起來。
還以為肖越是冷,向晚晚往手上倒了一些藥酒,準備往肖越身上抹。
藥酒就是要大力才能揉進肌膚裡,知道肖越怕疼,向晚晚提前給他打預防針,“肖越,我要給你抹藥了,可能有些疼,你忍著點。”
肖越害怕的點點頭,咬著牙等向晚晚動手。盈盈一握的腰被女人的大手蓋上,原本還算溫柔,接著是有力的揉搓,傷痕處開始泛起疼痛。
吃疼,肖越緊緊咬住牙關,不讓痛苦的呻吟溢出半句,不過因為忍耐眼睛卻沁出了淚滴,額頭上更是冷汗直冒。
向晚晚終於收手,肖越沒忍住啊了一聲,然後似是用光了所有力氣一般,無力的躺到被窩上。
知道肖越這是疼壞了,向晚晚主動摟起肖越,幫他把上衣一件一件的穿上。
可能是近日妻主給的寵愛實在太多,肖越看著向晚晚低著眸,認真幫自己整理衣服的模樣。
心裡忍不住想多依賴向晚晚幾分,偷偷把腦袋靠在向晚晚臉上,肖越嬌氣的喊了一句:“妻主,我好疼。”
聽到肖越的話,向晚晚整理衣服的手一頓,看了他眼角含淚不似作假,心裡更是心疼他因為自己遭罪。
心裡酸酸的,也想多充肖越幾分向晚晚俯身,用額頭抵住肖越額頭,親暱的靠在一起。
視線不經意往下,看著肖越飽滿的唇,粉嘟嘟的、似乎是在引誘著自己一親芳澤,向晚晚嚥了咽口水。
猶豫著,對上肖越純粹的眼神,眼眸中只有自己的身影,向晚晚心怦怦亂跳,終於沒忍住低下頭去…
兩個人呼吸纏綿在一起,眼見著距離越來越近…就快要碰到了,門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嘎吱…”一道突兀的推門聲打斷了親熱中的兩人,接著一個小腦袋探了進來。
好奇的盯著抱在一起的肖越、向晚晚,嘟嘟疑惑的開口:“阿父,阿母,你們在玩什麼?嘟嘟也想要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