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羨慕大壯了?你是不是著急了?”向晚晚有些好奇的問,想知道秦漢內心的想法。
秦漢臉上一紅,他本來就比向晚晚大了七歲,如今說不著急是假的,但是為了不給向晚晚壓力,他還是有些違心,“嗯,也算不上太急,順其自然。”
算不上太急,向晚晚砸吧砸吧嘴,那就是急了唄!
突然向晚晚想到原主吃的避子藥估計一時半會兒要懷上孩子還是有些難度。
而且不知那藥對她的身體有無影響,還是得儘快找個時間去鎮上的醫館把把脈,順便把自己的身子給調理好。
“晚晚,你想要咱們的孩子嗎?”秦漢小心翼翼的問,眼神裡閃爍著希冀。
向晚晚誠實的點點頭,“孩子我自然也是想要的。”
秦漢滿意極了,開心的將腦袋埋在向晚晚脖子上,一下又一下的蹭著,含蓄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悅。
不難看出對於女人的回答他很是滿意。
女人摸摸男人的頭,像哄小孩似的,“好了,別難過了,咱們也會有自己的孩子的。”
秦漢抬頭看向晚晚,臉上不禁一紅,最近感覺自己是越發幼稚了,不知向晚晚心裡會不會嫌棄他。
偷了偷看了看向晚晚,她眼神沒有一絲的嫌棄,只有對他的寵溺,這個認知讓他忍不住心跳加快,偷偷的靠近了幾分。
向晚晚看了眼秦漢,反正晚上也挺無聊的,他身材又那麼好,不用就白瞎了。
“咱們現在就來生孩子吧!”向晚晚朝著秦漢拋了一個媚眼,如絲的眼神讓男人有些著迷。
男人渾身的火熱匯到一處,下一秒就要撲上去,突然想到什麼,關心的問了一句,“月事都乾淨了嗎?”
之前向晚晚第一次來月事,還把秦漢嚇了一跳,以為是自己痴纏她導致她某處受了傷,可把他嚇得半死。
向晚晚才震驚,秦漢和原主成親兩年居然連月事都不知。
現在他聽到向晚晚來月事都會好好照顧她,炕上那點事兒更是直接自我禁止。
“乾淨了呀,你不來我就睡了。”向晚晚故作威脅的說道。
秦漢一聽哪有不從的道理,立馬往向晚晚睡覺的地方一躺,抱住她直直的吻下去。
被秦漢吻的七葷八素,向晚晚迷迷糊糊之時還想,自己一定要早點去醫館看看,也是時候生個孩子了。
兩人又是胡鬧的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