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打斷王老婆子的話,搶過話語權,揚唇反詰:
“和您平時相比我不金貴,我也就是講衛生、講文明。我看您啊,還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吧,別整那些沒用的,說完趕緊回去吧,我家廟小可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不講衛生?說我老婆子懶?我一個老婆子怎麼過日子還用你教?啊?你個天殺的憑什麼說我!說老人也不怕天打雷劈!”
聽出向晚晚說自己髒又懶,王老婆子立馬反嘴,說完還感覺不解氣,又惡狠狠的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
看著王老婆子不衛生的行為,向晚晚感覺又想反胃了。
對上王老婆子這種不講武德的人,這會兒也不想講啥禮貌了,直接譏諷道,
“這雷啊,專劈做虧心事的人,我又沒做虧心事我怕什麼?反倒是您,出門是得小心點。”
盯著王老婆子看了又看,直到她露出局部不安的神情,向晚晚這才搖著頭,裝作惋惜的說道:
“至於你講不講衛生,自己心裡沒點數嗎?嘴臭的嘞,多說一句這空氣就被你汙染一分,難怪平時別人見了你都得繞著走,和你吵架都嫌棄你嘴臭。”說完還把鼻子捏起來,一副徹底受不她的樣子。
王老婆子:“………………”
自認自己和別人吵架沒輸過,但偏偏每次遇上向晚晚都得吃虧,堵的說不出一句話來,王老婆子感覺挫敗的同時,心裡又能萌生出一股鬱氣。
眼睛滴溜溜的轉著,想著怎麼樣收拾向晚晚,王老婆子突然瞥到手裡的碗,瞬間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整個人都抖擻起來。
總算是想起來她今天過來幹嘛了!差點就被眼前的向晚晚給帶偏了。
“嘴臭怎麼了!我兒子都不敢說我!你算什麼東西。你以為我想來你家,我就問問你,是不是你這個挨千刀的讓我兒媳婦把藥倒了的?”
看向晚晚沉默著沒有答話,越發感覺自己有理,於是呸了一口以後,又開始咒罵道:
“你自己生不出孩子來,還想讓我王家也把根斷了,你好狠的心啊你!我早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看陸團長瞎了眼才要你這麼個婆娘,也就頭上長的一張臉能看。”
聽著王老太的憤怒的責罵,向晚晚掏了掏耳朵,輕蔑的說道:
“是是是,你說得對,。我好歹人長的好看。不像你,長的醜玩的花,想的還美。兩個眼比那綠豆還小,心眼就跟那針眼一般大。”
“無知、愚昧、蠢笨還自私!自己是個女的,還對自己兒媳婦不好,天天就知道嚷嚷著生孩子,你想生孩子你自己倒是生一個啊,沒人攔你。”
真不知道你這腦袋是裝飾品還是擺設?虧你還好意思站在這裡,如果我是你,早就拿塊豆腐一頭撞死算了。”
被向晚晚一連串不帶喘氣、甚至還換著花樣的罵自己,偏偏自己還說不過她半句,王老婆子氣的眼淚的都差點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