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而言之要先針灸再開點藥吃吃,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向晚晚聽了只乖乖點頭。
醫女熟練的往肖越頭上扎針,紮了一會兒又把針取下來,一一放回包裡。
“同我前去把藥取了吧,一日三劑用水煎服即可。”向晚晚點點頭,給肖越重新蓋好被子抱著嘟嘟和醫女前去抓藥。
雖然原主的名聲差,但幸好肖越的為人還是有目共睹的,診金和藥錢醫女同意讓向晚晚先賒著。
把藥拿回家已經是夜晚,向晚晚先讓嘟嘟回房間待著,自己則是開始準備一家人的晚飯。
中午吃的雞湯還剩下一些,索性全部舀出來熬粥喝,正好也適合現在生病的肖越。
把粥熬好又開始燒水,燒了水找來幾塊土磚架起一個小灶,再給肖越把湯藥熬上。
忙活半天,想起也時候給肖越換一換額頭上的毛巾了,趕緊洗了手跑去臥房。
還沒推開門就聽到嘟嘟一個人在臥房裡自言自語,“阿父,你快點好起來吧,嘟嘟知道阿父生病了,我不喜歡阿父生病…”
真是個傻孩子,向晚晚推門進去,嘟嘟正躺在肖越旁邊,兩隻小手正惴惴不安的抱住肖越的右胳膊上。
畢竟肖越是感染了風寒引起的發燒,嘟嘟看起來又面黃肌瘦的,向晚晚擔心嘟嘟會被傳染。
面無表情的把嘟嘟抱開,向晚晚嘴上順便解釋,“嘟嘟,你阿父難受,你聽話一些睡到旁邊去好嘛?不然待會兒你也會生病的。”
只要能夠對自己阿父好的事情嘟嘟都願意聽,被向晚晚抱開後也沒有苦惱,反而乖乖的點頭配合。
“真是個好孩子。”向晚晚笑著表揚嘟嘟,接著伸手把肖越額頭上那塊毛巾拿下來,又重新給他換上新的。
摸了摸額頭比最開始好了一些,不過眼看肖越一時半會兒是退不了燒了,向晚晚準備先帶著嘟嘟把晚飯吃了。
剛把嘟嘟抱下炕,肖越卻慢慢睜開了眼睛,向晚晚滿臉欣喜的上前。
腦袋如同漿糊一般有一些迷糊,肖越緩緩睜開眼,只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帶著一股熱氣,渾身更是熱的難受,喉嚨乾乾巴巴的發不出聲。
“要不要喝水?”向晚晚殷切的問肖越,一邊問一邊把嘟嘟重新到炕邊上坐好。
肖越雖然有些迷糊,但對於水的渴望還是讓他誠實地點頭。
給肖越倒了一杯水,看著他咕嚕咕嚕的喝下意猶未盡一般,向晚晚接著又給他倒了一杯。
喝下兩杯水肖越感覺自己舒服多了,身上雖然還是熱熱的,腦袋也疼,倒是喉嚨和嗓子不再冒火。
嘟嘟一直扭著頭偷偷看肖越,見自己的阿父醒來卻沒有和自己說話,他有些著急的揮揮手,“阿父,嘟嘟在這裡啊,你看看我,你生病好了嗎?”
肖越聽到聲音才注意到嘟嘟坐在炕邊正滿臉著急的看著自己,知道自己兒子擔心,嘴角努力扯起一個微笑,提起精神對嘟嘟說,“阿父好多了,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