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霍少虞說這兔子花燈醜極了,可也沒捨得撒手。
畢竟這是向晚晚第一次送他禮物,他還是老老實實的給帶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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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又平平淡淡的過了幾日。
晴空萬里,雲捲雲舒。
沒有軍務,正房內,霍少虞和向晚晚圍桌下象棋。
不知第幾次輸給了霍少虞。
向晚晚有些氣悶的扯扯頭髮,重擺象棋,陰陽怪氣的說道:“男女平等…這一盤,將軍可不要讓我才好……”
看向晚晚氣的撅嘴,都能掛油壺了,跟個孩子似的,霍少虞掩面偷偷一笑。
彷彿沒聽出向晚晚的言外之意一樣,順著她的話答道:“夫人所言極是,本將軍定當盡全力配合…”
向晚晚看著霍少虞眼眸中的幸災樂禍,總感覺他在故意嘲笑自己。
不就是輸了幾盤象棋嘛…向晚晚不服氣的吹鬍子瞪眼,勝負欲在此刻達到頂峰…
“將軍別讓著我才好,我這盤肯定能能贏,將軍放馬過來吧…”向晚晚盯著棋盤,面色凝重。
霍少虞挑眉,沒再繼續說話刺激向晚晚,只默默觀察著棋局上的局勢。
看著兩位主子相處和諧,小六、忍冬和冬青站成一排,臉上都浮現出姨母笑。
小六笑的不見眼縫,眼神不小心和忍冬撞了一個正著,兩人都愣了一下。
忍冬臉上浮起一片緋紅,難為情的轉過頭,小六嘿嘿一笑,呆呆撓撓頭。
冬青看忍冬臉紅著,又看小六傻笑,一時之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咋的了?
向晚晚和霍少虞這邊無聲的下著象棋,雖然棋盤上彼此廝殺,可房間內的氣氛卻異常和諧。
不過很快,立馬有小廝來傳信。
“夫人,外面有人找您,說是您的表哥,姓溫…”小廝一五一十的稟報。
姓溫的表哥?除了溫珩還能是誰?聽著下人的話,霍少虞執著棋子的手停在半空之中,下意識去看向晚晚的反應。
聽到溫珩來了,向晚晚有些驚訝,把人晾在一邊總是不禮貌,於是她對下人說道:“知曉了,你讓表哥進來吧。把他領到正廳去。”
“是,夫人。”小廝趕忙應聲,出去門口通報,讓守門的人趕緊放溫珩進來。
“表哥來了,只能改日再和將軍博弈了。”向晚晚起身,準備去換一身衣裳。
看霍少虞還坐著,臉臭臭的,突然想到什麼,又問道:“將軍,可要一同前去?”
聽向晚晚詢問自己的意見,霍少虞神色緩和了一些,怕向晚晚覺得自己小氣,可又想去看看…
清了清嗓子,霍少虞裝作態度隨意的說道:“嗯,既然夫人說了,本將軍便跟著夫人去看看吧。”
向晚晚揶揄的看了眼霍少虞,假意行禮,感恩戴德的說道,“那真是委屈將軍了,待我先換件衣裳,便過去吧…”
霍少虞剛想說沒必要換衣服,一看向晚晚這一身紗裙,包裹不住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更是襯得人千嬌百媚的,默默把話嚥了下去。
看向晚晚下去換衣服了,又鬼使神差的補了一句:“這見客人,還是素淨一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