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越搖搖頭,“妻主,我沒事,今日幸好你回來的早。”
說到後面,肖越想安慰向晚晚,試圖擠出一個笑容,奈何不小心扯到傷口痛的他一時間齜牙咧嘴的。
“你就是傻,什麼叫沒事,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險,幸好你們沒有事,不然我會愧疚一輩子的。”向晚晚摸著肖越的臉,暗歎眼前人實在傻氣。
“妻主…今日我沒有失身於他,不過他確實壓在了我身上…還試圖吻我…,妻主…你不要嫌棄我…”肖越結結巴巴的開口,生怕向晚晚會因此嫌棄他。
嗔了肖越一眼,向晚晚哄肖越,“心疼你都來不及,我又怎麼嫌棄你!”
肖越聽了果然心滿意足,靠著向晚晚偷偷勾起嘴角,哄好了夫郎,向晚晚專心給給他上傷藥。
上完傷藥,知道肖越今天也是累了,向晚晚抱著肖越躺下來休息。
見臥房裡還一片混亂,肖越說啥都不肯休息,“妻主,你睡吧,我還不困。”
“別吵!快點陪我睡一會兒,待會兒孩子都要被咱們吵醒了,你聽話。”
聽向晚晚這樣說,肖越安靜下來,感受著此刻的安寧。
可能是向晚晚的懷抱太過溫暖,亦或是實在是勞累,沒過多久肖越就閉上了眼,慢慢睡了過去。
聽到懷裡傳來肖越平穩的呼吸,向晚晚緩緩睜開眼睛,不遠處嘟嘟也側身朝著向晚晚,望著嘟嘟和肖越都明顯哭腫的雙眼,向晚晚思緒翻滾。
解決了上次的事情,日子彷彿又回到了最初的寧靜。
可能是王紅葉捱了板子回家後夫郎說了什麼,再在村裡見到向晚晚的時候,他的夫郎滿臉的不悅。
向晚晚也沒太當回事兒,畢竟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樣人,王紅葉能和她的夫郎過到一起,至少也證明他們的三觀還是基本符合的。
對於爛人,只要不來主動招惹,向晚晚一律採取忽視的態度。
還以為陳微和王紅葉怕了,沒成想這兩人又鬧出了一些么蛾子。
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以後,向晚晚去哪兒肖越和嘟嘟都要黏著,從前是為了讓他們更好休息,向晚晚才讓她們就在家裡。
出了陳微和王紅葉的事情以後,她也怕了,所以如今無論是摘菜賣菜,都是一家三口塊兒去。
還是和往常一樣,向晚晚和肖越合作把蔬菜採摘好,收拾出來,兩個人幹著活,另一邊的蹲在地上的嘟嘟有了新發現。
眼睛笑的彎彎的,對自己的發現很是得意,“阿母,阿母,你們看看,這裡有白麵,咱們帶回家吃吧。”
聽到嘟嘟這樣說,肖越和向晚晚多心中都升起了幾分好奇,把手裡的活停了往他那邊去。
順著嘟嘟說的方向一蹲下來一看,原本愉悅的臉色瞬間一變,這哪是什麼白麵,壓根就是砒霜。
“肖越,是砒霜。”向晚晚對著肖越說道,神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