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陸明琛遵守承諾,一起床就叫醒了還在睡覺的向晚晚。
接著把早餐領回來,洗漱完畢,兩個人吃過早飯,緊趕慢趕一起去碼頭搭船出島。
或許是這次屬實來的太早,亦或是已經到了月中,大家的工資該花的都花的差不多了,排隊等船出島的人並不多。
船到了,向晚晚走在前面。
看了看等待的人,寥寥無幾,比上次和夏紅一起出去時少的多,語氣頓時帶上幾分高興,
“老公,今天好幸運啊,這次人不是很多誒,咱們慢慢上船找個位置坐下吧。”
“嗯,咱們也上去吧。”
看著向晚晚因為一件小事笑的快樂,陸明琛也不自覺的跟著勾起嘴角。
認識陸明琛的人不少。
家屬院的女人十有八九都聽過自家男人講過陸明琛,多數是對他嚴肅處理錯誤的不滿,以及為人過於剛正、不知“變通”的吐槽。
加上陸明琛外表呈現出來生人勿近的樣子了子,導致很多人對他的印象都是嚴肅、冷淡、節儉。
自然而然的,都以為陸明琛是一個不疼的老婆的男人。
今日他這般溫柔,跟在身後護著向晚晚上船,還真是讓很多女人直呼難以置信。
不去看其他人的眼光,向晚晚和陸明琛專注於找位置。
看了看船的四周,向晚晚選定位置坐坐下來,陸明琛也靠著向晚晚坐下。
兩人終於坐好了位置。
船開了以後,一些奇怪的默契的增長了。
向晚晚和陸明琛都安靜望著海平線發著呆,儼然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不過這美好很快被打破了,向晚晚發現來的早也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這會兒,太陽才堪堪升起,幽深海水散發著森森寒意,特別是乘著船,風不斷的吹來,裹挾著霧氣和水汽,凍的向晚晚直打哆嗦。
想往陸明琛那邊靠靠,又怕影響不好,向晚晚只好默默的縮成一團,擠在角落裡。
“冷,披上。”陸明琛皺著眉頭,一邊把外套披到向晚晚身上,一邊言簡意賅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還來不及反應,陸明琛寬大的衣服瞬間包裹住向晚晚,鼻尖傳來陸明琛身上的松木味,熟悉又帶著莫名的安全感。
把外套脫給向晚晚,陸明琛的身上就僅剩一件軍綠色短袖了。
看著陸明琛身上的短袖,向晚晚忍不住皺眉,她好歹還穿了外套呢,而陸明琛把外套給了她,就剩短袖了,非得凍感冒不可。
看了看四周,向晚晚壓低聲音,溫柔的說道:“老公,你自己穿吧,我不是很冷,我還穿了外套呢。”說完伸手就要把外套脫下重新還給陸明琛。
陸明琛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子擋住其他的視線,用手按住外套,攏了攏把拉鍊拉上,低聲說道:“穿著,聽話。我不冷。”
有幾次向晚晚想再說些什麼,奈何都被陸明琛的嚴肅的眼神打斷,只好繼續把外套穿著。
觀察了幾次,海風吹來的時候陸明琛都是昂首挺胸的,表面上看起他確實是不冷,向晚晚心裡才好受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