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種老人,張潔向來敬而遠之,扯開自己的胳膊,她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話:
“老人家,我可幫不了你。你有什麼不滿,可以到警衛員那裡去說明情況,你也知道我是大夫,除了看病,其他的事兒不歸我負責。”
看王老婆子再一次吃癟,向晚晚掩面偷笑,等笑過癮了才轉頭對著張潔,道:
“張醫…不,小潔,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真不好意思,讓你看到我和別人吵架了,這會兒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問到自己的來意,張潔收斂起冷漠,默不作聲離王老婆子又遠了一些,用只有她和向晚晚能聽到的分貝囑咐道:
“坐就不必了,我過來也沒什麼事。今日輪值,遲遲不見你過來複診,趁著不忙,特地過來提醒你,你肚子裡胎兒已經滿了兩個月,要定期過來複診,有時間過來我幫你看看。”
沒想到張潔對自己的事情那麼上心,向晚晚有些感動。
說實在的,她這個當媽的都忘了今日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滿兩個月了。沒想到,張潔居然能想到,而且還特地跑過來提醒自己。
摸了摸自己肚子裡孩子,這一次向晚晚對著張潔笑的很是感激,
“謝謝你啊小潔,沒想到你對的事情這麼操心,真是太感謝了!麻煩你過來跑這一趟,我現在就跟你過去吧……”
默不作聲的偷聽著向晚晚和張潔的對話,當耳朵捕捉到“胎兒”兩個字時,王老婆子徹底傻了眼。
看了看向晚晚平坦的肚子,又看看張潔,王老婆子表面上風平浪靜,內心卻早已波濤洶湧。
幾乎是不願意相信,王老婆子雙手顫抖著,扯住張潔的上衣下襬,嘴巴張張合合好幾次,才問出來:“大夫,你說什麼?她是不是有了?”
張潔皺眉,給了王老婆子一記眼刀,把自己的衣服下襬從她手裡搶過來,冷淡的說道:“這是別人的私事,和你沒關係。”
王老婆子不服氣,伸手抓著張潔的胳膊不放,拉扯著非要一個答案。
看張潔被王老婆子折磨夠嗆,自己懷孕的事情也遲早會被人知道,向晚晚給了一個痛快,直接回答王老婆子:
“夠了!我是有了,你拉著的手張醫生可以放開了,別看到誰都上去霍霍一頓,改天碰到頭鐵的,有你好果子吃。”
向晚晚後面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聽到向晚晚居然親口承認自己懷孕了,王老婆子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
放開張潔的手,低著頭一個人嘟嘟囔囔:“怎麼能有了呢?肯定是診錯了,她怎麼可能懷上孩子呢?”
被王老婆子扯胳膊沒生氣,聽王老婆子質疑自己的醫術,張潔徹底怒了。
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既然老人家不相信我,以後生病還是別來醫務室了。我怕我這個庸醫治不了你。”
張潔是醫務室唯一的大夫,平日裡基本都是她值班,她說。
張潔是醫務室唯一的大夫,她說的話基就是醫務室裡的權威,如果以後王老婆子來了,她不看,王老婆子還真不敢拿她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