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藍色棉襖,臉上撲著胭脂、臉抹的雪白男子站在肖越對面,緊身的小襖下是婀娜多姿的身材,臉上還掛著得意的笑容。
只此一眼,看著對面的男子肖越心裡警鈴大作,居然是李二牛!那個妻主曾經誓死要娶的男人。
幾乎是一瞬間,瞥了眼葉宅裡面的向晚晚,肖越下意識擋住李二牛的視線。
李二牛察覺到肖越的小動作,嗤笑一聲,“這麼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這樣蠢笨。”接著一個閃身進了葉宅。
看著李二牛扭動著身子進了葉宅,肖越拉著嘟嘟的手不斷收緊,想到從小自己的妻主對李二牛是那樣好的,他想跟著進去的想法頓時又被打消了。
嘟嘟的小手被還在想事情的肖越越握越緊,直到感到有些不適,嘟嘟才一邊試著縮回自己的手,一邊仰頭小聲提醒,“阿父,嘟嘟的手好疼…”
反應過來鬆開手,瞅見嘟嘟白嫩的小胖手被攥的通紅,肖越眼裡充滿歉意,摸著嘟嘟的手問道:“疼不疼?阿父不是故意的。”
嘟嘟搖頭,反過來安慰肖越,“阿父,嘟嘟不疼。”
似乎是察覺到肖越的魂不守舍,嘟嘟又問了一句,“阿父,剛才的那個是誰?嘟嘟怎麼沒見過他?”
“那是和阿父阿母一起長大的叔叔,他的家不在這裡,所以你看不到他。”
肖越解答著嘟嘟的不解,同時心裡琢磨著:李二牛嫁到鎮上已經接近三年沒有回來大山村了,如今居然回來探親了,還真是稀奇。
另一邊向晚晚鉚足了勁用笤帚掃著葉宅臥房裡的蛛絲,剛掃到第二個臥房的炕,身後突然傳來走路聲。
還以為是肖越又帶著嘟嘟折返回來了,向晚晚心下一動,剛想開口讓肖越回去,一轉頭髮現門口站著的居然是個陌生男子。
他身量不太高,小臉抹的煞白,胭脂抹的老紅,向晚晚心想:知道的這是現在男子們偏愛的打扮,不知道的以為大白天的遇見唱戲的了。
來了也不見說話,站在門口還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向晚晚心想這人怕是有些毛病,暗暗打量李二牛。
李二牛看到向晚晚背影的時候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等人轉過身,沒成想居然真是自己的葉姐姐。
長相還是李二牛自己從小熟悉的長相,只是瘦身以後,原主樣貌裡優秀的部分變得突出了許多。
加上沒再沉迷黃賭喝酒,整個人的眼神也變得清亮了,和曾經萎靡的氣質對比簡直是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這好看到讓李二牛有些認不出來了,第一次在自己的葉姐姐面前變得有些拘謹,試探的語氣衝著向晚晚喊了一句:“葉姐姐?”
熟悉的一句葉姐姐響起,向晚晚腦海裡慢慢浮現出關於李二牛的記憶。
原來這就是原主愛的要生要死的李二牛?這就是原主心裡的白月光?大山村村草?這樣子看著也沒有肖越乖啊,向晚晚在心裡腹誹。
“嗯,是我,你來是有什麼事嗎?”向晚晚禮貌的回答李二牛,對於他不請自來感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