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虞三年前的失敗是可以被原諒的,他活在痛苦裡,每時每刻都在為過往贖罪。
“將軍走吧,咱們選面具去。”解決了少數百姓的注視,向晚晚拉著霍少虞來到攤位前。
望著五花八門,栩栩如生的面具,向晚晚立馬把剛才的不愉快拋之腦後。看花了眼,她喃喃道:“選哪個好看些?”
霍少虞有選擇困難,看著這麼多的面具,他搖搖頭,皺著眉頭回道:“不知。”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向晚晚毫不客氣的懟霍少虞。
霍少虞也不生氣,輕笑一聲。
默默移到一邊,靜靜站在一旁等向晚晚什麼時候幫他也選一個面具。
挑來挑去,向晚晚最後選了一個狐狸面具和小白兔面具。
狐狸留著給她自己,至於小白兔,那當然就是留著給霍少虞了。
兩人戴上面具,準備前往建康的城內長河岸邊放荷花燈,祈求平安。
…………………………
向晚晚和霍少虞也去買荷花燈。
許願這事和祈福一樣,霍少虞是半點都不信,所以向晚晚放荷花燈的時候,他就只是在另一旁遠遠望著。
買好了花燈,提著裙角,向晚晚帶著忍冬、冬青往河邊走去。
兩岸已經有不少放荷花燈許願的人,水面上飄蕩著花燈,彷彿是點點星辰墜落在河邊,帶著獨特的浪漫。
從攤販那兒借來毛筆,在花燈寫上願望,向晚晚蹲下來,把花燈放入河裡,默默讓它飄向遠方。
柔和昏黃的光,照在向晚晚的側臉,雖然戴著狐狸面具,那外露的一雙眼眸,閃爍著虔誠的光。
感受到向晚晚真摯的態度,冬青內心燃起八卦之心,好奇的追問:“小姐,你許了什麼願望?”
忍冬平日雖然為人成熟穩重一些,這會兒也展現出了一絲女兒情態,也附和的說道:“小姐就說說吧,奴婢也想知道。”
向晚晚笑著,嗔怪的點點了冬青的額頭,坦率的說道:“我能許什麼願望,我有錢有閒,什麼也不缺,自然是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咯。”
忍冬:“………………”
冬青:“………………”
對噢,自家主子什麼也不缺。除了沒孩子,向晚晚現在是要啥有啥。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忍冬和冬青暗自懊惱:她們就不該問這些的…
“我都說完了,你們倆許了什麼願望也該和我說說吧?說給我聽聽?”向晚晚禮尚往來的問道。
忍冬先說了出她的願望,好幾年沒見過家人了,她想早日見到家人;冬青的願望就現實多了,她就想上建康最好的酒樓裡吃一頓大餐。
看著這兩個小妮子哭天抹淚、目露渴望,實在是可憐。
就見不得自己人過得苦,向晚晚大手一揮:“準了準了,都準了。你們都不許哭了,見家人、吃大餐都包在我身上了。”
忍冬和冬青難以置信的笑起來。
冬青這小妮子更是開心的雀躍起來,也不顧不得規矩了,拉著向晚晚的手,激動的說道:“謝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