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自己表哥“”的、溫文爾雅的男子,腦海中深埋的記憶慢慢浮現。
來人溫珩,原主的表哥。
溫、向兩家皆經商,原主母親和溫珩母親結了異姓姐妹。
又因為溫珩與原主家僅一牆之隔,父母關係好常常聚在一塊兒,溫珩和原主自幼也是呆在一塊兒,這日積月累,情誼深重。
若不是十三歲那年溫家破產,溫珩被迫跟著父母下嶺南去闖蕩了,十有八九溫珩和原主會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說來若是對原主沒什麼情誼,那也不可能向晚晚戴著面具,在人群中還被他認了出來……
“老闆,他確實是我表哥。”向晚晚幫著解釋。
和氣生財。
聽溫珩說話有理有據,也不像作假之人,何況向晚晚也說話了,當著這麼多人面,攤販只能認了。
嘆了一口氣,攤販妥協道:“罷了罷了,那你們選一盞吧……”
溫珩抱拳,“那溫某和表妹謝謝老闆了…”,轉過頭又對向晚晚說道:“綰綰妹妹,你最喜歡哪一盞?”
看向晚晚不說話,溫珩繼續道:“若不然就選這兔子燈吧…”
“我記得小時候你可是最喜歡這兔子燈了,七歲那年,你還非得纏著家裡給你買兔子……”回憶起過往的趣事,溫珩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向晚晚看了眼兔子燈,確實挺好看的,而且霍少虞還有一個兔子面具,家裡還有一窩小兔子,倒也與自己挺有緣的……
“好,那便選兔子燈吧…”向晚晚應道。
聽向晚晚遵從了自己的意見,溫珩有些詫異,但更多還是欣慰。他離開這幾年表妹終究是成熟了,比曾經懂事了……
攤販取下兔子燈,交到溫珩手裡。
溫珩拿了沒幾秒,轉交給向晚晚,體貼的說道:“綰綰妹妹,這燈給你。”
向晚晚接過燈,禮貌的道謝:“謝謝表哥。”
從前原主喊溫珩都是珩哥哥,聽向晚晚喊他表哥,瞬間拉開了距離。
感受到向晚晚對自己的生疏,溫珩有一些失望,聲音失落:“多年不見,看來綰綰妹妹和我生分了,從前你都是喊我珩哥哥。”
想到如今他已經不是當初離開建康時的小可憐,溫珩有些慶幸,喃喃道:
“不過也不礙事。如今我考取了功名,在宮中任事。以後多多上門拜訪表妹便是,表妹切莫與我生分了。”
向晚晚:“…………………”
收拾收拾情緒,向晚晚揚起得體的笑,直接了當的說道:
“表哥說笑了。如今我們都長大了,哪兒還能像兒時那般。何況我已嫁作人婦,再那樣稱呼屬實不妥,還是稱表哥合適一些。”
剛才一直沉浸在見到心上人的喜悅裡,溫珩甚至還沒來得好好看看向晚晚的打扮。
聽向晚晚這麼一說,溫珩才發現,自己心心念唸的表妹,盤得已是婦人髮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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