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想到這一通估計能讓向母氣好久,也算是讓她喝了一壺,向晚晚噗嗤一笑,搖頭晃腦的回了家。
悠哉悠哉的回了家,先把院子外面欄杆上曬好的床單被罩收回來,把房間被褥整理好。
家裡已經收拾的乾乾淨淨,沒有其他事情了,乾等陸明琛回家還是有些無聊,向晚晚靜下心來回到臥房,繼續撰寫小說後面的劇情。
寫小說的位置向晚晚選在窗前,這樣她一抬眼就能看到院門口,方便隨時觀察外面的情況,陸明琛一回來也能立馬發現。
寫著寫著,不知不覺太陽就快要下山,滿天的霞光照耀,橘黃色的夕陽灑在向晚晚身上,虛虛實實,帶著幾抹神秘。
從碼頭下船步行回家,陸明琛拎著行李走了一段路,總算是回到了家。
可能是近鄉情怯,站在院門口陸明琛心怦怦亂跳,腦海中不斷設想著待會兒向晚晚看到他的反應。
剛打開院門,幾乎只用了不到一秒,像是心靈感應一般,陸明琛立馬捕捉到了正在臥房窗前寫作的向晚晚。
寫的太過入迷了,向晚晚並沒有發現陸明琛已經回來了,她正低垂著頭,手上拿著鋼筆,刷刷的在紙上撰寫著小說內容。
此時向晚晚正寫到男主出山後第一場搏鬥情節,幻想著男主和其他幫派搏鬥的武打情節。
手下鋼筆寫作不斷的同時,向晚晚的眉頭更是不自覺皺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嚴肅又認真。
半個月沒回家,陸明琛並不知道向晚晚已經寫起了小說,只以為她是給誰回信,這麼苦大仇深的。
沒選擇打擾向晚晚寫東西,陸明琛輕手輕腳的進了院子,用鑰匙開了門。
打鬥場面寫完了,向晚晚抬起頭默默檢查著自己寫的小說,打算修改掉不合理的內容。
小說還沒看完,突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在客廳響起,還以為是自己耳朵有問題,向晚晚停下手中的動作,屏息凝神的聽著聲響。
突然一聲悶悶的“哐啷…”從廚房裡傳來,被嚇了一大跳的同時,向晚晚確定了這是鍋蓋掉地上的聲音。
斷定是從家裡廚房傳出來的聲,片刻間向晚晚身上每個毛孔都被打開了一樣,寒毛立刻豎了起來。
渾身發冷,這是人害怕時的本能。
把筆一扔,向晚晚躡手躡腳的走向門外,把耳朵貼到門上,默默聽著外面的聲兒。
除了哐啷聲,廚房裡又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似是在翻找什麼東西,而且那聲還挺大,光是聽聲音就能想象出對方的有恃無恐。
“小偷已經那麼猖狂了嗎?”向晚晚感覺疑惑的同時還覺得很憤怒。
衝出去不太靠譜,向晚晚選擇待在房裡,但也不能坐以待斃,眼睛在房間裡尋找了一圈,總算找到了稱手的工具—一把小刀。
在空氣中劃拉劃拉,比比劃劃幾下,向晚晚已經計劃好瞭如果小偷衝進來自己該如何對付了。
這邊還在緊鑼密鼓的演練,那邊陸明琛直接用鑰匙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