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你來我往,慢慢就從臥房內裡打到了外裡,瞥見大門口王紅葉心頭一陣狂喜,手上抵擋向晚晚的動作變得更為賣力。
越打越往外,眼看著就要出了門口,王紅葉拿起木棍對著肖越和嘟嘟的方向使勁一扔,意圖讓向晚晚攔木棍,自己好趁機逃跑。
木棍直溜溜的往二人的方向去,肖越瞪大了雙眼一時忘了反應,眼見木棍就要往二人頭部穿去,他終於反應過來抱著嘟嘟往旁邊一滾。
雖然沒有打到肖越和嘟嘟,但是向晚晚心頭的怒火卻是難以消退,追出去,學著王紅葉的招數,對著她的下身就是一扔。
“啊!賤人!你和肖越都是賤人!”王紅葉捂著下身在地上打滾,哪裡還有剛才試圖逃跑的精氣神,因為疼痛冷汗直冒。
看王紅葉倒下了,向晚晚也沒放鬆警惕,上去又往她臉上踹了幾腳,接著再把她和陳微綁到院子裡的木樁上。
見王紅葉和陳微都被收拾好了,肖越抱著嘟嘟出來,嘟嘟已經哭累了躺在肖越懷裡睡著。
向晚晚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向後面,,剛才因為情況緊急她並未仔細的看肖越的臉,這時候再看,肖越原本潔白無瑕的臉上赫然蓋著一個巴掌印。
“誰打的?是王紅葉?”向晚晚抬眼問肖越,臉上是化不開的心疼。
肖越聽到向晚晚關心的話語,垂著淚點點頭,委屈的說道:妻主,就是她。”
“見我和嘟嘟在家,她們二人來家裡找我借錢,我不肯她們就欺負我,然後……”肖越一字一句、仔仔細細的和向晚晚描述著陳微、王紅葉二人的罪行。
向晚晚越聽越憤怒,又上前給了王紅葉一巴掌,嗓音冰冷的說道:“這一掌我是替我夫侍還給你的!”
王紅葉被綁到木樁上慢慢恢復了力氣,剛感覺身體好了一些,又被向晚晚打的暈頭轉向。
屈辱的感覺讓她心生怨懟,忍著脾氣,嘗試著掙脫繩索,幾次三番皆以失敗告終,知道不可能掙脫出來,她忿忿不平的瞪著向晚晚。
開始大放厥詞,“葉晚晚,你算什麼東西?你居然敢綁我,你就不怕我報復你!”
“我算什麼東西?我看你才不是個東西!”向晚晚氣憤的又往她臉上扇了一巴掌,實在是看不慣王紅葉囂張的樣子。
一而再再而三被向晚晚打臉,王紅葉徹底怒了,看著一旁依賴著向晚晚的肖越,她鄙夷的笑了,“葉晚晚,你再得意又如何,你的夫郎已經不乾淨了,剛才我和他…”
肖越聽了這話立馬看向向晚晚,著急的解釋,“妻主,我沒有!”
男子的貞潔在這裡被看的很重,王紅葉這樣說簡直就是想要把肖越給毀了。
“你再滿嘴噴糞,待會兒我把你嘴巴割了。”向晚晚冷笑一聲,不想再聽王紅葉聒噪的聲音,摸索著在雞圈裡找來一塊破布,直接往她嘴巴里塞。
塞了一塊布再也聽不到她聒噪的聲音,給陳微和王紅葉都套上頭套,向晚晚找出銅鑼,敲打起來,一邊喊一邊敲,“抓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