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發現後告訴了向晚晚,向晚晚憋笑憋到臉紅,如果不是怕傷口疼她一定要哈哈大笑。
整蠱了屠母幾天,也算是徹底把心裡的惡氣出了,程澤續了費,住滿了一週醫生檢查沒什麼事之後幾個人回了程家。
程澤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帶著媳婦回程家好一些。
回屠家他還要幹木工活,家裡沒人幫襯著帶娃,月子裡肯定休息不好,回了程家他爹孃還能搭把手。
向晚晚同意了,程母程父更是一點意見沒有,自從知道兒媳婦懷孕他們就去集市上抓了幾十只小雞,都是留著給她坐月子吃的。
住進家裡好啊,送雞不用去屠家了而且還能天天見到自己孫女,他們哪裡還有什麼意見。
於是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坐著小三輪迴了程家,向晚晚也開始她在程家月子生活。
兩個村離的不算遠,向晚晚在程家做月子消息早就傳到了屠家人耳朵裡,不過屠母一點兒也不著急,更沒有打算把人接回來。
她見識過程澤稀罕向晚晚的樣兒,何況現在兩人還生了一個閨女,那恨不得把母女倆供起來的樣她在醫院裡看了都直牙酸,要是真讓向晚晚在家裡坐月子指不定得怎麼讓她伺候。
光是每日三餐就要吃得飽吃的好,她哪裡有那麼多錢給他們買菜?上次住院掏的錢到現在她還不敢和屠夫說。
索性她就裝起耳聾來,程家願意照顧就照顧吧,最好是把向晚晚照顧到出了月子再回來,這樣她還落個清靜。
屠父更不管這些事兒了,反正家裡的這些事兒都交給了屠母,他也懶得過問。
日子過的飛快,一下子就到了孩子滿月,向晚晚終於出月子了。
滿月本來還得擺個滿月酒,奈何程澤是上門女婿。
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帶著妻女住在程家已經被村裡很多人詬病了,要是再擺個滿月酒那就更少不了被村裡人在背地裡吐唾沫星子。
白天洗過澡出去院子裡抱著孩子曬了一天太陽又出了一身大汗,好不容易熬到夜晚,向晚晚立馬嚷嚷著自己要洗澡。
“程澤,你快去看看孩子,我要去洗澡,實在受不了了。”
程澤聽見向晚晚喊自己放下手裡的活計,“好,來了。”洗了把手去抱自己的閨女。
兩個人給閨女取名叫圓圓,原因很簡單因為她長的圓滾滾的。
“圓圓,我的乖女兒,委屈你咯,爹以後給你補滿月酒。”程澤逗弄著圓圓,滿臉寵溺的眼神,語氣裡帶著幾分虧欠。
沒能給孩子辦滿月酒,始終讓他感覺遺憾。
襁褓裡的圓圓不知道自己爹心裡的煩惱,反而抓住男人的一根手指就往嘴裡送,口水流了滿嘴的,圓嘟嘟的小臉蛋粉粉嫩嫩,一逗就笑,一笑就露出粉色的牙床,可愛到爆炸。
向晚晚洗好澡出來,難得穿了一條黑色蕾絲睡裙,這還是程澤二妹陳鳳送的,不同於程花,她嫁的人家好送東西也更趕時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