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油瓶倒了都不扶,針戳屁股都不挪半寸的人,向母說他們二人出去找事做去了,向晚晚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噢,那你打電話來是有什麼事嗎?”向晚晚明知故問道。
被向晚晚有些疏離的態度弄得有些落臉,向母的話哽在喉嚨裡,想到快到月初了,尬笑著嗔怪,
“你這死丫頭,我真是白養你了,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向晚晚揪著電話線玩了一會兒,聽向母把話說完立馬回覆道,
“不是,您想什麼時候打就什麼時候打,我這不是覺得這電話費挺貴的,我還以為您是有什麼急事呢。”
說起電話費,向母才想起來這電話是她打過去的,待會兒還不知要收多少錢呢,心口疼的滴血。
語速不自覺加快了許多,向母飛快的說:“沒有急事,就是關心關心你,畢竟你一個人在外面,我和你爸,你大哥嫂子他們都記掛著你呢。”
“嗯,你們放心吧,我和明琛挺好的。”向晚晚應付式的回答向母,說完等著她的下一句話。
聽到這裡,向母知道也該進入正題了,嘆了一口氣,哀傷的說道,“看到你嫁的好媽也就放心了,你們的日子是好過了,可是最近這家裡…”
“啊,家裡怎麼了?是不是哥和嫂子怎麼了?”向晚晚面無表情,語氣卻很著急。
感受到向晚晚著急了,向母猶豫了一會兒先把電話掛了,這話費老貴了,她等著向晚晚把電話回撥過來。
於是轉頭對著郵局的工作人員,道:“姑娘,我這電話聽了多少錢?”
看了一下鐘錶,郵局窗口的工作人員利索的說,“五塊。”
“這打電話可真貴啊…”向母一個人嘟嘟囔囔。
一個月工資才多少,打了一個電話居然花了五塊,向母慢悠悠從荷包裡掏出五塊的零錢,數了又數,確認沒拿多,這才依依不捨的交給工作人員。
向母翻開乾癟的荷包,裡面只剩一些零錢了,她越發慶幸剛才把電話給掛了,心裡還暗暗為自己的機智得意。
幾乎肯定向晚晚會立馬把電話回撥過來,向母直接站在窗口等著,準備一接電話就和向晚晚先先訴訴苦。
不過這一次她的如意算盤能不能打的起來,那還一說。
…………………
向晚晚還維持著接電話的動作,直到話筒裡面持續不斷的傳來“嘟嘟…”聲,她才反應過來電話應該是被掛了。
還沒有say goodbye,向母猛然就把電話掛掉,向晚晚整個人還有些在狀況外。
等理清思路,她才意識到向母這是打算省錢?讓自己給她打過去?
“敢情花她的錢是錢,花陸明琛錢的就是土了?還真是上天繡花—想得美。”向晚晚吐槽著,拍拍褲子徑直回家。
她才不伺候向母的小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