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晚本來想要上前去看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屠母拉著走,怕傷到肚子裡的孩子她只能順從的跟上。
到了廚房屠母將袋子打開,一邊用手指翻動肉,一邊吐槽,“怎麼又買了這麼多?這都是要花錢的,咱們平時吃吃雞蛋就好了。”
向晚晚不以為然,只是笑著說,“娘這哪裡多了?耀祖多愛吃肉你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正好程澤的爹也來了,晚上可以招待他。”
屠母心裡不捨拿肉招待程父面上卻不顯,只是重新把裝肉的袋子放到一邊,“他不一定願意在咱們這裡吃晚飯,吃完晚飯再回去都幾點了。”
程澤的家在隔壁村,步行的話也要近1個小時才能回去,算不上很近。
“沒事的,等吃完飯我讓程澤開著三輪把他送回去,一點不耽誤事,您說是不是?”
屠母乾笑幾聲,心裡暗罵幾句面前的向晚晚最近越來越敗家了,買了那麼多肉不說居然還想用三輪送程父回家。
“娘,沒啥事我就出去看看了,咱們都呆在這裡多不好,客人來了總不能不出去招待吧。”向晚晚想著醜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她還想知道程父過來是有什麼事兒。
被向晚晚教育了一番的屠母再不好意思攔著自己女兒,“你去吧,要是讓你們給錢你可別答應。”
程家日子過的清苦,屠家日子富裕,一般程父他們也不上門,怕別人說自己打秋風。他們是窮,但是窮的有骨氣。
屠母當初也是瞭解過程家,挑中程澤的同時也看中他們一家人有骨氣,畢竟她最怕招個上門女婿還得幫忙養一家人,賠本買賣她從來不幹。
所以這次程父上門百般為難的樣子,肯定是家裡有實在難以啟齒的難處了,屠母自然得先敲打敲打自己女兒一番免得吃虧。
向晚晚和屠母相處了那麼久,對她的那點小心思拿捏的死死的,“娘您說什麼呢,家裡賺的每一分錢我們不都交給您了嗎?”
不對,還有今天賣東西的錢沒給,想到這裡向晚晚連忙捂緊口袋出去。
客廳里程父看向程澤囁嚅著,看著自己兒子很是為難,良久憋出一句:“兒啊,聽你媳婦的娘說你們出去了?吃飯了沒有?”
程澤給程父去倒了一杯水,接著自己也坐下來,“吃了爹,您怎麼了來了?可是家裡有什麼急事?”
到了屠家,等到了程澤,程父反而有些張不開口了,扭扭捏捏的喝了一口水,低垂著眼眸,“也沒什麼…就是…這家裡…”
程澤盯著支支吾吾的程父沒有說話,也沒有催促他,終於又過了一會兒,程父做足了心理建設,“是你娘病了,老四上學又要錢,爹過來想問問…你們小兩口…有沒有錢,有的話能不能先借一些給爹…”怕程澤為難又說道:“爹就借你們二十塊就行了,等你娘好了爹去掙,掙了就還給你們…”
原來是這樣,程澤抿緊唇,手掌不由的貼上裝著錢的口袋,裡面有二十五,正好可以給,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