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繼續用滿是求知慾的眼睛看著張浚。
張浚持續為劉禪解釋道:“應該如何具官,那官家就請記住一點,用貪官,反貪官。”
“說句大不敬的話,如果是按照剛剛官家的設想的問題,臣會用貪官來以貪反貪。”
官家,人與人之間都是存在著利益的,臣給您舉個例子,親子關係、友情關係、親戚之間在這麼多的關係裡,所連接的紐帶只有“利益”。
如果想要想叫人為你賣命,就必須給人好處,這就是利益。
但如果你又沒有多少財富給他們,那就給他權,讓其用權去搜刮民脂民膏,他不就得到好處和利益了嗎?”
對啊,劉禪想到他也是用和寶寶來斂財的,但是就是覺得長久以來這樣行事不妥,不太靠譜才想問一下張浚的意見。
劉禪開口道:“按照張卿的話來說的話,天下者,我之天下也。豈能容他們掠取?況且,放任貪官斂財,長久以往於我何益?”
張浚笑著說:“官家,此言差矣!天下是大宋的天下,當然屬於你。但對外宣稱,當說是全體黎民百姓的。
這樣,在抵禦外敵時,你將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炮灰,而且頒發任何號令,都可以百姓的名義。
這些,今天暫且不談,咱們還是說貪官。貪官能得到好處,皆因你授之於權。為保住自己的小權,他們必會維護你的大權。如此,你的江山便穩如磐石,無慮可憂也。
劉禪仍有不解:“既然用貪官,為何又要反貪官?”
張浚說:“這叫權術。試想,沒有貪官,何以反貪?不反貪官,又何以哄騙民眾,籠絡人心?”
劉禪聽的暈乎乎的:“老張啊,要不你還是痛快直言吧,朕受不了了,一直打啞迷可不行!”
“官家,說句不好聽的,天下沒有不貪財的官。
官,不怕他貪,怕的是不忠。以反貪為名,除掉不忠的官,既可剷除異己,又可贏得百姓擁戴。這是其一。
其二,官吏只要貪墨,必留下把柄,一旦背叛了你,也便有了滅他的藉口。貪官害怕滅頂之災,自然會聽話效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