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在起鬨著:“還強詞奪理呢,依我看你就是自私啊自私,連自己的妻子都不分享,就你這自私程度,你還想替那些奴隸求情?你怎麼不乾脆去幫他們服徭役呢!”
“就是就是!慷他人之慨、解旁人之囊,暖之盜、德之賊也。 還自詡為讀書人呢?我也是讀書人,我不想以後出去還要被人戳脊梁骨!”
有些讀書人來到這裡是為了瞻仰為國捐軀的英雄的紀念碑,卻不想這裡聽到一些瘋狗亂叫,所以自然要保護這些為國捐軀的人,總不能讓英雄寒心。
但是也有一些讀書人說:“那群丘八就是殺性太重,好戰之徒,當今官家被他們矇蔽,還給錢修建了這個不要臉的碑紀念那群丘八,我們文人才應該被名垂千古!”
“你們的臉之大,一盆都裝不下!”劉禪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開口了,畢竟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閣下是誰啊,還敢妄議朝廷大事?”
劉禪瞅了瞅,看他也不像是官員啊。
那個人鼻孔都要翹到天上了,目中無人的說:“家父可是御史臺的徐賦,御史中丞是也!你又是何人?”
劉禪就get到了一個點:恭喜,你有一份九族消消樂套餐已在路上。
“在下只不過是一個路見不平的人罷了,剛剛徐公子說這些話的時候,難道你良心不會疼嗎?還是說你這人是一點良心都沒有?”
劉禪覺得雖然自己也經常壓榨老張幹活,但是也沒有這麼不要臉,沒有良心啊!
看著眼前這人如此的道貌岸然,是時候發揮出自己正常的水平了!
“以前金人在我大宋邊境屠殺百姓的時候,你還在臨安城裡醉生夢死呢,自己沒有上過戰場殺過敵,還敢在這裡亂吠?莫不是金人以前留下來的暗線?”
“你你……竟敢隨意汙衊人!”
“是不是汙衊自然有人去查。”
劉禪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不然怎麼一直抓著岳飛不放?示意楊沂中帶皇城司的人好好查一下。
而且,最近御史臺那邊的人也確實煩人,知道岳飛在東瀛滅敵一千多萬後,那些彈劾的奏疏像雪花一樣飄向劉禪那裡,不過被劉禪給壓下去了。
劉禪繼續說道:“至於這些奴隸,不過是異族罷了,非我族類者,其心必異!這話還要我們教你嗎?難不成在你眼裡這異族比我大宋的百姓更重要嗎?官家下令讓這些奴隸修路修運河修都城,就是為了減輕大宋百姓的徭役負擔,那些奴隸過的慘,與你何干!”
華夏人表示贊同:像小日子這種全民族為惡的國家,上至老人,下至嬰兒,骨子裡的血都是罪惡的,死了都沒有什麼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