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禪重點關注的那兩個人,自然是文思泉湧,劉禪在走到他們二人身前時,竟然都沒有發現劉禪靠近。
反而是把旁邊的學子給嚇到了,暈了。
劉禪不禁感到無語:我長得也不醜吧,要是文丑來了,你們不得直接找閻王爺報道了。
於是,擺了擺手,讓人把那個學子給拖走了。
……
考試結束。
閱卷的主考官開始忙碌起來。
幾個人在房間內閱卷,批改試卷的等級。
“總的來說興國富民,這個論調不錯,但是用詞過於華麗,重點不突出……乙上。”
“興國……一要約束思想,二要約束女子……氣煞我也,這個是什麼迂腐書生!”
“徐大人,你看你看,這個卷子不錯啊!第一強軍、二是教化、三是富民,辭藻樸實,甲上!”
“我看看,不行,這一篇通篇都是在誇武將的,依我看乙下!”
“……”最後,他們因為評定等級不同,吵了起來。
劉禪聞聲趕來:“科舉何等重要!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不就是讓你們先看看,評定一下,然後我再過目,現在這樣子算什麼樣,趕緊把卷子給朕看看!”
劉禪看完後:“不錯呀,甲上,如若沒有其他的,這一個可為進士三甲之一。”
“官家,這……”
“行了行了,你們心裡那些小九九都給朕收起來,何以興國,第一不就是強軍,不然自己是個弱國,還等著敵人過來憐惜你嗎?弱國無外交啊!”
有大臣還是不服氣:“官家,昔日仁宗為人寬厚仁慈,外邦聽聞仁宗皇帝逝去還如喪考妣。甚至就連“燕境之人”也“無遠近皆哭”,遼道宗耶律洪基也哀慟道:''(宋仁宗)四十二年不識兵革矣。''為仁宗皇帝修建衣冠冢,世代祭奠。”
“那也不耽誤後來打我們啊!說句大不敬的話,要是咱們的鄰國皇帝也像仁宗皇帝一樣,他們死了,我比他們還要傷心。”
“這這……”大臣們聽後支支吾吾的。
那肯定啊,宋仁宗為人仁厚、不殺伐、按照祖訓與士大夫同治天下行事,士大夫能不推崇嘛。
“對於北方的遊牧民來說,仁宗皇帝親厚好啊,不殺伐也好啊,這樣子軍備懈怠,中原這塊肥肉指日可待。”
“仁宗死了,新皇帝不知道脾氣秉性,是像仁宗一樣''仁慈'',還是像一樣宋哲宗:對內變法、對外打服西夏呢?”
“所以說,仁宗死了,他們能不哭嗎?
簡而言之,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