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不可啊!”劉禪還沒有說完,就被一些激進派的文官給打斷了。
劉禪的的好心情也被打斷了,就這樣子靜靜看著以下這些跳樑小醜的表演。
“官家,先不提鄂王的戰績如何,當時我們在勤政殿內討論的只需攻下西夏便可,鄂王攻下西夏後竟然把其他兩國都給打下來!此等行為簡直沒有把官家您放在眼裡啊!”
“官家容稟,我大宋乃是天朝上國,禮儀之邦,受孔孟聖人教化,大軍出行在外一舉一動更是代表我大宋!
可是臣聽說鄂王在打仗的時候讓西夏三十萬大軍全軍覆沒,這等屠夫行徑與當年的武安君白起何異?!實在是殘忍得令人感到髮指!再說了,咱們大宋不宣而戰本就是不佔理,至此以後敢問我大宋的顏面何在?禮儀之邦的名聲從此徹底毀於一旦啊!”
“沒錯!至於那些蠻夷說給我們的賠款,我大宋是禮儀之邦,豈能和蠻夷要這些俗物?所以臣認為,不僅不能夠要,還應該給與他們賞賜,彰顯天朝上國大國雅量……”
劉禪聽得這些人說起話來那是一套一套的,不由得眯了眯眼睛,他們在說岳飛的不是,不就是在說相父、子龍叔的不是嗎?況且我的父皇、還有二叔三叔都在,這樣子說是何道理?
基本上,大宋打的過,打不過都給歲幣和賠款,這個是大宋一貫的作風。
不過阿斗我呀可不是大宋的皇帝啊,這招對我沒有用。
看著眼前的好幾個跳樑小醜,劉禪也覺得心煩,怎麼辦,真的好想相父啊!
要是相父在就好了,這些人竟然還敢在這裡說出此等厚顏無恥的言論,就該像王朗一樣被朕的相父罵死!
於是,劉禪下定決心要把之前的''大清洗''沒有洗到這些佞臣給完全弄出去啊!
幸好,現在還不算太晚!
當即想讓人把這些滿嘴噴糞的人給拖下去,不過在這個時候那位''特立獨行''的大臣賈逸說話了:
“啊呸!什麼東西啊你!當今官家是聖明賢君,鄂王又是收復了燕雲十六州和和滅了強金的人,你們這些奸詐小人還想把我們的官家和鄂王和那些蠻夷相提並論?竟然還敢拉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