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說說笑笑的時候,門房來報說媒婆來了,問老爺夫人何時出發去提親?
胡貴起身笑著說道:“賢侄,本來這提親之事應是我胡家族親前去,但現在我胡家莊,除了我兒之外,沒有族親之人。伯父我也是三代單傳。所以這提親之事只能有勞你費心去一趟?不知可否?”胡貴對著林濤說道。
林濤對著胡貴和夫人抱拳拱手道:“世伯吩咐小侄豈敢不往?只是小侄不知具體禮數?怕到時有損胡家莊的顏面?可否讓大哥與我同去?到時有何事小侄可直接與兄長商量。不知伯父覺得是否可行?”林濤有些為難的說道。
胡貴聽林濤這麼一說,當即也是皺眉思考了一會,道:“那就文才與之同去,與媒婆說明,有何事賢侄與我兒商量定之即可。文家雖有名氣,但我胡家莊也是宜山縣的大戶。不必太過拘謹!你們可懂!”胡貴之後有些嚴肅的說道。其實意思就是說,喜歡就定親,不喜歡就走,沒什麼大不了的!胡家有錢有勢,還怕娶不到兒媳婦嗎?所以要他們硬氣一點。
林濤和胡文才拱手對胡貴道:“伯父”、“父親”,“請放心,我們保證不會丟胡家莊的臉!”二人同時說道。
胡貴點點頭,然後讓人把媒婆請進來。他們又商量了一些細節上的問題。然後又把聘禮全部清理了一遍。之後發現都沒有問題了,就讓人把聘禮全部裝車,又叫了鑼鼓隊開道,媒婆就帶著胡文才的八字還有高人算好的吉日吉時,而胡文才和林濤就騎著高頭大馬,穿著綢緞新衣,腰間還掛著上好的羊脂白玉的玉環吊墜。這玉環是林濤親自去挑的。他也是在這裡第一次掛這玩意,其實他玩過玉,但不是在這裡,而是上輩子的事。只是記憶沒忘,知道什麼玉好看,當然這個世界的審美觀不一定就跟上輩子一樣,所以他就挑選自己喜歡的。就像第一次見到胡文才腰間掛的玉佩,那是什麼玩意?根本體現不出有錢公子哥的氣質!
再看看現在的我胡文才,那氣質完全不一樣了!說不定那文家小姐文淑媛看到胡文才現在的樣子都能被迷住?當然這只是林濤的猜想?林濤也不知道文家小姐的審美是什麼樣的?所以只能是碰運氣了?實在不行到時候讓胡文才念幾段情詩!女孩子最怕的就是這個!林濤經驗還是比較豐富的。所以他倒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而胡文才不一樣,他心裡非常的緊張。畢竟這是一次正式的會面,上門提親,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到時候出現什麼漏子?那就玩大發了!這可不是丟他胡文才的人?而是丟的整個胡家莊的臉?所以絕對不能出現意外!胡文才心裡也是給自己壓力。
就這樣提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出發,很多鄉親父老都看著隊伍,也是在議論紛紛的:“這是誰家迎親的隊伍嗎?怎麼沒看見新郎呀?”“看樣子像是胡家莊的,前面那個騎馬的俏公子好像是胡家少爺?應該是有什麼喜事吧?”大家都在討論這隊伍到底是去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