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爾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現在對於神原清羽更像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一點點的放手,讓獵物僥倖認為自己可以逃掉後不經意的伸出爪子將它按在掌下。冷眼旁觀獵物的垂死掙扎。
神原清羽突然詢問:“你手上那把刀是天逆鉾?”
伏黑甚爾咧嘴笑著,唇角的那道疤痕逐漸擴大。趁他露出破綻時一刀刺入腹部:“答對了。”
腹部被刺穿的神原清羽並沒有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在這時不顧傷勢猛然抓住了伏黑甚爾刺入他腹部的那隻手,死死緊握。甚至還擔心不夠,拉著他的手朝裡刺入加深了這傷口。血灑在天逆鉾上,也讓持刀者沾染上不少。
他的嘴角也緩緩扯出了一抹弧度,帶著一絲瘋狂的意味:“抱歉啊。現在,我看到你了。”
鮮紅的血液一滴滴落在地面,他昨晚用咒力布在高專的術式在這時啟動。
一個巨大的陣法出現在兩人腳下。
強大的咒力包圍在伏黑甚爾身側,而天逆鉾被死死的卡在神原清羽腹部,又或者說,是伏黑甚爾的手腕被封在了那裡。
伏黑甚爾在這時露出了詫異的眼神,而神原清羽抓著他的肩膀逼迫他彎下腰來看著他,聲音低沉:“我體術很弱,打不過你。咒術被天逆鉾剋制相對於無用。但,你始終棋差一步。”
咒術是因為天逆鉾無法起到作用,那就控制它。或者說,掌控揮刀之人。這件事聽起來很簡單,實則很困難。但誰叫他有信息掛,提前做了點準備。
更何況以伏黑甚爾對神原清羽的瞭解,只是一個術式有點麻煩的小鬼。在天逆鉾下也沒有任何作用。這樣的信息差給了他很大的機會。
身體被禁錮的伏黑甚爾嘖了一聲,他也沒能想到這個偶爾會碰面小子居然讓他翻車了。不過輸了就是輸了。
“哈,哈...”
躺在不遠處處於半死不活狀態的五條悟突然睜開眼睛,那雙黯淡的雙眼又重新充滿了光澤。身上傷口迅速復原,而纏繞在他身上的術式也在此時迅速消散。他從地上的血泊中緩緩起身。
五條悟的臉上帶著奇異的笑容,六眼在此時瘋狂運轉著。他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但是在扭頭看到伏黑甚爾和神原清羽抱在一起時,他突然覺得不是那麼好了。
“你,在,幹,嘛。”
他迅速閃到神原清羽身後,神原清羽立刻解開術式,五條悟便一腳將伏黑甚爾踹開並給了他一發剛學會的赫。
“清羽。”
渾身是血的大白貓此時迅速褪去癲狂的表情,露出無措的眼神看著神原清羽腹部的傷口,他立刻伸出手捂住那血洞並試圖用自己剛學會的反轉術式給少年治療。
最後,五條悟發現反轉術式只能治療自己後立刻將他抱了起來,冷靜說道:“我帶你去找硝子。”
“等等!”
神原清羽連忙拉著五條悟。
“還死不了,我可以用術式封住傷口。我需要去伏黑甚爾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