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兩人忙著將天內理子和她的家人黑井美理送離東京時,神原清羽帶著人形導航裝置,特別靠譜的七海學弟直接找到了正在賭馬場的伏黑甚爾。
剛進去就聽見他說:“押七號。”
七海建人小聲詢問:“學長。”
神原清羽淺笑,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時間還早,去玩會吧,錢由我來付。”
還未等七海建人反應過來,神原清羽就已經將他推了過去,順便叫負責人兌換籌碼遞給了他。
七海建人看著手裡的東西不由得感到無奈,被先斬後奏了。拿著裝了一袋子的籌碼他又立刻打起十萬分精神,想著一定不能給學長輸錢。帶著堅定的步伐去了一旁還開著莊的負責人面前:“我押四號。”
看著七海建人被鬥志滿滿的去玩了,神原清羽扭頭朝著伏黑甚爾的方向走去,隨意的坐在了不遠處的位置靜靜「看」著前方。
直到耳邊傳來賭場宣佈四號馬獲勝後,在一堆嘈雜的聲音中他聽到了嘖的一聲。
“小鬼,你想幹什麼。”
“一億一年,暫時僱你十年如何。”
“.....”
“美金。”
“成交!”
“在這個時間內除了我給你的任務,其他時間你可以自由活動。我不會去管。”
“還有,你家小孩自己去管。請不要丟給別人。”
在伏黑甚爾活下來後直接回到了家裡,看著家中只剩下津美紀,而她身旁的小傢伙卻沒有在她身邊跟著。後知後覺的想起來他把伏黑惠賣給了禪院家。
在津美紀怯生生的眼神中他將口袋裡僅剩的錢遞給了她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了這裡。反正他就是一個人渣,照顧小孩還是算了。他不幹。
打量著自己渾身是血的衣服,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孔時雨,隨意問了幾句後發現神原清羽沒有找他,有些詫異的挑眉。但也沒怎麼管,轉身拿著剛得到的錢換了身衣服後熟練的找了個富婆。
等賺到足夠的錢又來到了賭馬場 ,靜靜地看著眼前熟悉又不知為何感到陌生的地方。
直到神原清羽過來,他勉強分出了一點視線結果成了現在這樣。這算是被包養了嗎。
伏黑甚爾笑著:“老闆,我就是一人渣。養小孩還是饒了我吧。”
神原清羽不解:“你很關心他。”
伏黑甚爾將手中的錢押在了另外一匹馬上漫不經心的說道:“可能吧。”
神原清羽這才發現眼前的人其實也算是個麻煩的傢伙,明明很愛財,卻又是一副可有可無的狀態。明明很關心孩子,卻擺出一副小孩很麻煩別來煩我的模樣。
是找不到存在價值或是活著的意義嗎...
神原清羽小聲嘀咕:“我可...”
伏黑甚爾注意到好像是在說自己,但沒聽清楚。所以他多問了一句:“什麼?”
神原清羽:“我的聯繫方式你記一下。明天下午....”
等吩咐完事情後,他直轉手發給了伏黑甚爾一半的價錢:“還有一半,等你任職滿三年後給你。”
“哦,對了。你家小孩的贖金從你的工資里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