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神原清羽虛弱的伸出手抓著他的手將臉貼上去蹭了蹭,眼中瞬間蓄滿淚水可憐兮兮的看著蘭堂,不存在的耳朵逐漸耷拉下來。
蘭堂感覺這一口氣不上不下的,最後只是伸手對著他的腦袋彈了一下。
港黑的船隻正迅速駛來,蘭堂手指頭微動捆住兩人的金色方塊瞬間移動到船上。
森鷗外立刻接過神原清羽急忙拿出一旁準備好的醫藥箱進行急救。
被放出來的魏爾倫穩穩的站在船板上,沒有人能看出來他已經重傷了。
兩人從船艙上下來後立即被送往港口最近的醫院,也不知道是不是蘭堂的安排,他們是臨床的關係,扭頭就可以看到對方的那種。
神原清羽提出抗議:“不是有單間嗎,為什麼我要跟這傢伙一個屋子。”
魏爾倫倒沒什麼異議,他笑盈盈的看著神原清羽在那裡鬧,好像一個在寵溺弟弟的哥哥。
蘭堂冷漠:“抗議無效。”
森鷗外臉不紅心不跳的一本正經瞎扯:“首領,房間滿了。”
神原清羽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樣子。
中原中也此時也衝了進來,他連忙跑到神原清羽的病床旁,看著被捆成木乃伊的神原清羽眼裡寫滿了無措:“清,清羽哥。”
神原清羽略微心虛的眼睛:“中也。”
赭色的頭髮輕柔掃過神原清羽的臉,他雙手張開虛抱住自己的哥哥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很害怕。”
橫濱海外的動靜很大,如同天災降臨。他知道神原清羽就在裡面,孤身對抗著魏爾倫,但他卻什麼也做不了。沒有超越者實力的他,力量還很弱小的他,什麼事也做不了,過去也只會幫倒忙,他只能站在那裡被動的等待結果。
中原中也的樣子一瞬間讓他的罪惡感往上湧,他連忙安慰中原中也:“中也你看,我現在沒事了。還好好的能跟你說話呢。”
神原清羽將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眼裡帶著柔和的笑意。中原中也低頭輕嗯了一聲。他現在的內心有一個很強的慾望,他想要變強。
“首領,你可真是把我們騙得好慘。”在一旁把降壓藥和升壓藥倒入燒杯慢慢攪拌的太宰治抱怨著。
蘭堂聽後微微挑眉:“騙?”
他轉身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太宰治,神原清羽立刻雙手合十,對著太宰治眨了眨眼。
太宰治注意到神原清羽的動作後攪動著燒杯的手沒有停止:“啊啊,非常過分哦。說好了帶著大家一起去團建的,結果去的那天突然來了個緊急任務。結果大家的團建活動是在首領辦公室裡面一起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