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傢伙居然順理成章的混到了他們的隊伍中。
柔軟的小手抓住那寬大的手掌,太宰治笑盈盈的站在蘭堂身旁,對中原中也那不順眼的目光絲毫面不改色的繼續跟著他們的步伐。
小清羽看著抬起腦袋看著臉上帶著輕鬆模樣的大家。
費佳不急不慢的跟在幾人後面,保證自己不會被落下,也不會被小清羽看到。
畢竟,他非常明白自己在小清羽眼中所呈現的顏色。
老鼠的面容披上一層可愛的皮套,皮下的模樣依舊是老鼠。
只是他願意為了某個人而變成那個樣子。那根線正緊緊繫在他的手腕上,防止老鼠走入深處。
所以,老鼠有著非常清晰的認知。
蘭堂餘光瞥見正在後面的費佳,沒有過多猶豫的放慢自己步伐和他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你在害怕。”
這個聲音不大,恰好能讓後面的人聽清。
費佳勾唇:“害怕一詞好像不適合我,蘭堂君。”
蘭堂不置可否:“清羽有對你失望過嗎。”
沒有。
費佳在內心默默回答。
從最初的相遇,兩人在逃亡中互相幫助,就算他有一次因為天氣突然變化的緣故導致兩人差點被抓,清羽也沒有怪他。反而是認為自己實力太差沒保護好他而感到歉意....
就算記憶有所變化,身份有所轉換,費佳依舊去找尋著那一縷微光。
那麼...
紫羅蘭色的眼眸緩緩閉上,再次睜開時似乎變得和之前有所不同。
居然還要別人來點明,這可不像他。
蘭堂見狀也不管他了,兩三步的趕上隊伍。
利益考慮,港黑對於老鼠的情報雖不是剛需,錦上添花也是喜聞樂見。
比起死屋之鼠,還是費佳這個人的價值更大。
再加上,他們偏科有點多。
文職果然還是差了點。
森鷗外見蘭堂回來,就知道穩了。
老鼠安分起來,那還是老鼠嗎?有個人在看著才看著像是安分的樣子。只是在清羽那裡變成了所謂的倉鼠。
對於港黑,那隻現在偽裝成倉鼠的傢伙可沒有歸屬感。大部分文件也是確認過無誤才會轉接給他。
一些過於重要的文件基本都是幹部之間自己處理。
清羽也知道這一點,也知道費佳只是聽著自己的話才留在這裡。所以,費佳的一些任務佈置都是從他口中發佈。不經過其他之手。
可以說,費佳是神原清羽專屬的那柄刀。
小清羽似乎察覺到什麼,扭頭看了一眼蘭堂和森鷗外。沒有什麼變化,但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一樣。
想不明白的他靜靜盯著森鷗外那沒有絲毫變化的面容。
森鷗外摸了摸自己的臉,他今天可是颳了鬍子的,難道沒刮乾淨?
“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
小清羽移開眼:“沒有。”
注意到費佳朝著自己走來,小清羽歪頭看著他,靈魂和情緒在眼中變得平緩並逐漸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