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微微抬起下巴看著兩面宿儺,動作和表情都在說,不然呢。
手心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舔了一下,祂下意識看去。不曾想,在祂有所動作時兩面宿儺狠狠的咬住了祂的脖頸。
羽呆愣片刻立刻伸手想要將人揮開,卻不曾想雙手被遏制,上面的人將重量全壓在祂的身上,神力也短的暫使不出來。
“汝做了什麼?”
銀色眸子平靜且沒有掀起任何波瀾,現在的祂根本看不到兩面宿儺任何表情。
神原清羽震驚:「他嘴巴怎麼還能長在手心!」
03:「呃,大概也許可能他特殊?」
兩面宿儺不緊不慢的鬆開了口,將傷口剩餘的血用手指抹掉,伸到嘴前舔舐:“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現在的兩面宿儺慵懶又充滿危險,看向祂的眼神如兇惡的野獸,準備將眼前的獵物撕咬殆盡。
神原清羽:「我還以為他放棄了這個想法,沒想到還是饞我血!」
03:「那現在怎麼辦?」
神原清羽:「看著辦唄,他不是說要把神明拉下神壇嗎?身上神力衰減,但又停止了。說明他不想這麼做了。」
「都給他機會他都不動手,這個反派真難懂。」
「可惜了,以後都不能吃好吃的糕點了。」
羽不理解這傢伙竟然為了一口血而動用禁術將祂的神力暫時封鎖。
裹著蜜糖的毒藥終究是毒藥。
兩面宿儺也不需要祂理解,他本就肆意妄為,想法改變也只在那一瞬。
他湊到羽的耳旁帶著幾分繾綣“你應該感到慶幸,我選擇了放棄。”
神原清羽:「03,解掉。準備幹架了。」
03:「哦哦哦。」
羽轉頭看著他,銀色眸子隱隱傳來威懾力:“放開。”
兩面宿儺嘴角逐漸咧開:“你可以試試。”
黑色的指甲突然刺入祂的手臂,金色的血液順著傷口流出緩緩滴在被褥上。羽閉上了眼:“看來汝做好覺悟了。”
一道光芒突然從祂身上擴散,如枝椏形狀的神紋在祂臉上逐漸顯出,神聖不可侵犯。那雙俯瞰眾生,萬物皆為塵埃的眼緩緩睜開。
正在屋外練武的裡梅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危機感,他輕車熟路的迅速遠離的那片區域。
下一瞬,白光大盛,這次是直接毀了半邊屋子。
兩面宿儺放下擋在身前的手,腹部已被洞穿,不過幾秒便恢復了原樣。
在空中的神明眸色淡漠,只是抬起手朝他一揮,一輪白色的光刃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朝他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