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一別,兩人關係緩和不少。兩面宿儺除了來羽的地盤和祂打架外,還帶來了酒。
祂面容精緻,淡漠的眉眼如亙古不變的冰川,低頭看著被兩面宿儺遞過來的酒沒有任何動作。
兩面宿儺嗤笑一聲隨意的將酒丟在一旁。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神原清羽在內心瘋狂刷屏:「酒啊,聞起來還挺香的。」
03:「都給你了,你不喝。」
神原清羽:「神明會喝醉嗎?」
03:「凡酒不會,妖力醇厚有可能會,神酒那得看你自己了。」
此時的羽手指微動,被兩面宿儺丟在地上的酒罈瞬間出現在祂手中:“凡酒?”
兩面宿儺挑眉:“看不上?”
雖然是凡酒,但這是兩面宿儺自己釀造的,要不是加上咒力這個傢伙會看不上眼,哼。
他剛想說要是不喜歡就丟掉,反正失去了作用。還未說出口他就看著羽低頭似乎在聞裡面的味道,然後抬手,仰頭。
酒液瞬間嘴角流下,慢慢劃過滾動的喉結沒入衣內。明明是一個很正常的動作卻充斥著蠱惑的感覺。
他咧著嘴角突然說道:“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
羽放下空酒罈似乎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兩面宿儺帶著惡劣笑突然扣住他的手,聲音沙啞低沉:“想讓你渾身都沾染上酒的氣味,成為我的餐點。”
羽語氣極淡的回覆:“汝可一試。”
兩雙眼睛互相看著對方,氣氛莫名焦灼起來。兩面宿儺臉上黑色的紋路逐漸顯現,似乎下一秒就可以開打。
“神明大人。”
稚嫩的童聲突然傳入兩人耳邊,羽直接忽視了兩面宿儺,將手掙脫毫不猶豫的朝著小孩走了過去。
剛化形的孩子帶著大大的耳朵和毛絨絨的尾巴,跌跌撞撞的朝著羽跑來。
羽簡言意駭:“說。”
由於草木化形要比尋常妖怪難上很多,在遠處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神明大人似乎要被那個詛咒拐跑。
萬一那個傢伙的酒有什麼問題,把神明大人放倒了怎麼辦。這是它們內心的聲音。
於是,只能拜託唯一一個化形的小傢伙跑去把它們的神明大人帶回來。也就是現在站在羽前的白狐。
她小心翼翼地將雙手放於小腹,畫面還停留在那些草木可憐兮兮的模樣:“大人。”
由於趕鴨子上架,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不出什麼話語來,圓溜溜的大眼睛逐漸蓄滿淚水:“我,我。”
羽見狀慢慢皺眉,祂打量著白狐幾眼沒發現什麼情況後,將她拎了起來。
兩面宿儺雙手環胸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小傢伙的動作就知道有問題,這個傢伙居然沒看出來嗎?呵。
羽朝著森林走去,似乎想起了什麼慢慢轉身看向在遠處的兩面宿儺:“酒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