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面宿儺看著眼前的神明尖利的指甲瞬息長出,羽的右手加大力度將他揮開。
唰的一聲,羽手中的盤子碎裂,糕點灑落一地。
「????」
他語氣悲憤:「我的糕點。」
此時兩面宿儺的視線中,羽靜靜地看著掉落在地面上的糕點,身上的氣勢突然加強。看向他隱隱透露著一絲怒氣,那清冷疏離的感覺瞬間破碎,那雙容不下任何事物的眼中突然倒映出他的身影。
兩人在瞬息之間已交手數百招,似乎糕點被打翻這件事讓祂真的生氣了。捨棄神術的祂和兩面宿儺選擇了近戰。
最後將兩面宿儺砸入地面,手死死壓在他的胸前,臉逐漸貼近著他,如果不是形勢不太對,兩面宿儺伸手就能將這個神明拽入自己懷中。
祂捏住了兩面宿儺的下巴鼻尖相對,語氣冰冷:“三份。”
兩面宿儺:?
就這?打他打的這麼慘就是隻要三份糕點?湊這麼近的說話就只是為了三份糕點?
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禁錮著他的神明,在祂準備下一步行動時散漫開口:“只要三份?”
羽淡淡的嗯了一聲。
給他洗刷血跡,打架,還有被毀掉的糕點。加起來三份。
兩面宿儺笑了:“要是我多做幾份呢。”
羽頓了頓祂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兩面宿儺也不急,就躺在地上懶洋洋的看著祂。
“隨意。”
祂將手收回剛想要起身離開,一隻大手突然抓住了祂纖細的腳腕毫不猶豫的向後拽去。
羽瞬間失去平衡砸在兩面宿儺飽滿的胸肌上,一隻手腕被抓住,後腦勺也在此時被狠狠扣住。鋒利的牙齒沒入脖頸,吸食著對於詛咒而言的毒藥。
只是吞了幾口,竟然比上次的還要兇狠。
羽用手推開埋在祂脖子上的傢伙,墨色長髮頃刻滑下,手指在脖子上輕點,傷口迅速癒合。看著越來越興奮的兩面宿儺淡淡道:“再加三份。”
神原清羽掀桌:「說個隨意就是讓他喝血嗎?明明就是隨便讓他做多少糕點。」
03弱弱道:「你沒說清楚。」
神原清羽幽幽:「是嗎。我脖子被狗咬的好疼啊。」
03:「我給你關閉痛感。」
看著羽毫不在意的朝著屋內走去,兩面宿儺緩緩起身,手遮擋住那猩紅的眼睛,嘴角上的笑容越來越大。
體內神血肆意破壞著他的身體,他沒有用反轉術式治療。而是感受著這份痛楚。
“還真是美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