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怎麼還在發呆?”
眼前的人疑惑的看著蘭堂,手指正戳著他的臉頰。
而那雙綠色的眸子正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青年,他還是如曾經那樣,熟悉的紅圍巾系在脖子上,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他精瘦的腰身。彷彿伸手就能將他整抱入自己懷裡。
神原清羽眨著眼見蘭堂還是那副模樣沒有回答自己,無奈嘆了一口氣。他伸出修長的手臂抱住了眼前之人:“最近怎麼不好好休息?”
蘭堂感受著熟悉的溫度思緒被拉了回來,將頭輕放在他的肩膀上聲音逐漸低迷:“我沒有找到你,清羽。”
抱著他的青年沒有回話,只是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輕輕揉著。
蘭堂不想要這場夢境就這樣結束,他伸出手抓住了青年的手腕:“清羽。”
一根手指抵在了他的唇前,似乎在制止他想要說出的話語。神原清羽微微俯身將額頭貼在他的額頭上,語氣輕柔:“蘭堂,放棄吧。”
“......”
“我不會放棄的,你只是失蹤了清羽。”蘭堂看向他的眼神格外堅定,他又複述了一遍,“不會放棄的。”
一聲嘆氣傳到耳邊,蘭堂緩緩閉上了眼睛。夢境在此時破碎,眼前的人化為光點消散在空中。
“我會找到你的。”
“阿蒂爾。”
魏爾倫正坐在不遠處看著他,那雙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蘭堂突然睜開雙眼,眼底一片清明。他起身將一旁的外套拿起披在自己身上,認真又仔細的將胸口領帶別好。抬起頭朝著前方走去,彷彿又回到了曾經他們兩人搭檔的日子:“走吧,保羅。”
自從接了外派任務後,他們一直在國外奔波,只為尋求那一絲可能性。
魏爾倫的執著不亞於的蘭堂,他不相信神原清羽就那樣輕而易舉的死去。
他和蘭堂一樣深信著,他們的首領,他的弟弟,他的同類一定還在世界的某個角落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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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份文件堆疊在桌面,一條條訊息傳來,森鷗外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眼前的東西神色愈發暗沉。
蘭堂接過的紅圍巾正被放在桌面,伴隨著一張紙一同疊放在那裡。港黑所有人都是首領黨派,包括他。
沒有一個人相信神原清羽的死亡。這種天真又懷抱希望的想法,曾經的他可是嗤之以鼻的。
別在胸口的鋼筆被他拿在手中細細摩挲,手撐在臉旁看著窗外的景色。
愛麗絲抱著手中的畫和他一同看向窗外,臉上沒有了天真燦爛的笑容。此刻的表情簡直就是和森鷗外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林太郎,清羽可不想看到這種局面。”
“我知道。”
“你該動手了。”
愛麗絲抬起腦袋,那雙藍色的眼眸中倒映出森鷗外此時不修邊幅的模樣。
紫紅色的眸子淡淡的看著愛麗絲,眼底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他將桌上的東西拿起後緊緊抓住整個人向後靠去看著天花板:“是啊,我可不能讓首領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遠不及現在的港口。”
嘴角慢慢咧出弧度,一個完美又標準的面具掛在了臉上:“也該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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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齊的中原中也走入學校,作為學生代表在臺上發言。他看著下方人潮湧動,聽著他們羨慕帶著誇讚的口吻那雙鈷藍色的眼眸微微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