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旁邊的窗口掃入,為不遠處爭執的兩人鍍上了一層金紗。坐在沙發上的少年恰好和這道陽光擦過堪堪落在腳前一點的位置,手撐在下顎微微側頭靜靜傾聽著兩人爭吵的聲音,嘴角也在緩緩勾起。
03:「這就是你偷懶的理由?」
神原清羽無辜:「哪裡話,我一個算是外部人員傢伙怎麼能直接接觸咒術界呢?我來這裡最初的目的也只是為了體驗校園生活而已。」
03:「你要是選擇加入,那位宮司也不會說什麼吧。」
神原清羽點頭:「嗯,但是能有什麼用,我最終還是要走的。還不如讓他們兩個體會一下,然後更加努力。」
「而且,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如果他真的瞭解我身體情況,他就快要行動了,那麼我也得做出行動了。」
他打開手機屬於伏黑甚爾每日的彙報語音已經逐漸從一句話變成了一個字。
伏黑甚爾每天監視著那個縫合線怪人,無聊的看著那人每天做著同樣的事情,他都快要會做了。到最後得到應允一週去兩三次,其他時間跑去賭馬。不過每次賭馬後神原清羽都會特別準時的給他發消息,讓他去哪家買點東西然後回家。
伏黑甚爾挑眉順著他的意去買了一些甜點,反正花的不是他的錢。只不過,在回到家後幾個孩子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很彆扭。
伏黑甚爾:嘖。
神原清羽放下手中的手機躺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沒有異常?那就是最大的異常。
突然間整個人騰空,思緒被打斷。神原清羽一臉茫然的抬頭,兩人似乎吵完了。五條悟一臉愉悅的抱起神原清羽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直接離開了這裡。
留下夏油傑看著五條悟的背影大聲喊著他的名字。
正在遠處躲著的人互看了一眼,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神原清羽腳尖輕輕向下夠去,空的。整個人被五條悟的手臂圈住放在腰側,就好像是在說這個人我拐走了。
神原清羽:“悟。”
五條悟:“老子不想聽你說話。”
神原清羽動了動手指最後沒有說話。
五條悟大大咧咧的將神原清羽拐回高專直接將他放到了自己床上,墨色長髮鋪灑在四周。五條悟見狀用手將長髮收回來後,接著用力的將手臂撐在他臉旁,語氣中隱隱帶著委屈與怒火:“你們什麼時候的計劃,居然不帶老子!”
神原清羽乖巧的將手放在小腹當一隻沉默不會說話的木偶。
五條悟:“老子問你話呢!”
神原清羽歪頭:“你說不想聽我說話。”
五條悟:....
他咧著牙又靠近了幾分,溫熱的吐息打在神原清羽臉上,像是羽毛掃過癢癢的:“說話。”
神原清羽老實巴交的講解著他們這幾個月以來忙碌的東西,順便又跟五條悟講著夏油傑的精神狀態。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哈,誰叫他把那個破責任看得那麼重。像老子就沒什麼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