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真教了,那還不是被吃的死死的。
神原清羽摸了摸下巴:“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說,但一定有她的道理。”
蘭堂手指輕柔的滑過他的臉龐,似乎有些遺憾:“這樣嗎?”
神原清羽點頭:“嗯。”
“不過。”
神原清羽突然將蘭堂推倒,銀色的眸子帶著幾分認真:“她們說將人推倒壓住也算戀愛中經常做的事情。”
蘭堂聽著他的話語手放在眼前低聲笑了起來。在神原清羽呆呆的視線中聲音越來越大。
他輕咳幾聲,收斂住笑意:“可不是在這裡推倒。”
“不一樣嗎?”
“不一樣。”
看著蘭堂,神原清羽乖乖起身讓他站起,然後被蘭堂牽著來到了臥室,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被推倒在柔軟的床鋪上。
手指放在他胸口的衣襟處,不緊不慢地解開紐扣,在神原清羽呆滯的目光中溫柔講述著:“這才是推倒。”
神原清羽下意識抓著他解開自己衣服紐扣的那個手,聲音顫抖:“那,那為什麼脫我衣服。”
蘭堂抓著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帶著蠱惑:“你也可以脫我的。”
眼前的人正溫柔的注視著他,手被迫貼在胸膛,下意識抓住了衣襟。蘭堂順勢又湊近了幾分。
黑色的髮絲從臉側滑過緩緩落在他的手臂上,領口隨意的敞開,露出寬闊的胸膛。不知道為什麼,神原清羽腦子裡蹦出了好澀兩個字。
在蘭堂鼓勵的眼神中神原清羽非常果斷的解開了他的衣釦。
“然後呢?”
神原清羽略帶好奇的看著他。
而蘭堂則是露出一抹笑。
只能說是,耐心極強的獵人等到了獵物好奇心加重的時候,一步步誘敵,一點點將獵物拖入。
房間內的溫度逐漸上升,喘息聲逐漸增大。源源不斷的刺激感使頭腦發懵。
手下意識想要抓住什麼,一隻大手沒有絲毫猶豫的扣住。
汗水從掌心流出,扣住他的那隻手沒有絲毫想要放開的意思。反而抓的更重了。
一點點的深入,一點點的品嚐著這個誘人的果實。
黑色的髮絲交織在一起,融入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