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位於安倍晴明的庭院,源博雅匆匆趕來,看著在神明懷中睡得香甜的妹妹緩緩鬆了一口氣。
對著兩位一番感謝後,表示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幫忙,他必當竭盡全力。
對此,兩位只是淡淡的搖頭。
羽輕柔的撫摸著神樂的腦袋:“看好她。”
見她眉頭微微皺起,伸出手為她撫平。神力緩緩注入其中,讓她此時的夢更加安穩。
巫女獻祭,八岐大蛇。
這孩子註定命運多舛。
看這些人,似乎不知道這孩子每晚會做噩夢,是不想讓人擔心嗎?
....還是不太懂。
羽又為那道印記注入了一點自己的神力。
待事情結束後,祂和玉藻前又回到了森林之中。
只不過,現在的森林,並不像以前那麼幽靜。
反而多了幾分熱鬧,幾分從前沒有的活躍。
玉藻前不知道從哪找的呱太們,一個個在結界處張望。隨手撿的幾個孩子,草木自然化形的妖全部在此處等待。
羽看著這樣的場景,沒有任何話語。只是那嘴角,似乎悄悄的向上揚了幾分。
玉藻前神色自然的牽著祂的手,繼續當時還未下完的棋局。
“下棋下到一半,突然跑掉。我有補償嗎?”那金色的獸瞳帶著點點笑意,口吻中帶著調侃。
羽拿著棋子的手停頓片刻後,將它放了回去。腦袋微微朝一旁倒去似乎在思索。
此時眼前的神明還乖乖的戴著玉藻前一直以來佩戴的面具,加上這番動作,在他眼中變得更加可愛了幾分。
玉藻前不經意說道:“想不出?不如我來。”
“可。”
玉藻前雖然知道羽會答應,但現在聽到祂這麼果斷的回答,還是覺得很可愛。
他提的要求也不過分,只是一個擁抱。
羽聽到後,毫不猶豫的抱住了他。
說起來,玉藻前身上還挺香的。說不出來的香味。
而此時的玉藻前想法也是如此。香香軟軟的小神明,還是一個特別好騙的小神明。
下巴輕輕放在祂毛絨絨的腦袋上忍不住發出一聲嘆謂。
因為好像沒有說過抱多久,羽一直乖乖的待在他懷中沒有動。玉藻前也知道這一點,故意沒有鬆開抱著他腰身的手。
等到自己覺得差不多了,玉藻前緩緩鬆開了抱著羽的手。低頭看著祂的髮旋,輕聲:“太乖了。”
也是非常容易被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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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玉藻前所說,太乖了,也太容易被拐走了。
只是歷常去陰陽兩界的狹間確認是否有異動的羽,突然在黑夜山察覺到一個獻祭的陣法。
距離祂經常走的那條路線相差甚遠,也可以說是故意避開了祂。
誰?
八岐大蛇的手筆?
不管祂內心思緒翻騰了多少遍,臉色依舊如往常般冷漠。
既然現在讓祂發現,那麼就是故意為之,引祂上鉤。
去還是不去?
神明只是將這條選擇在腦中過了一遍後,直接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那處法陣,周圍佈滿了哀怨與憤怒。遊蕩的魂靈,一聲聲穿入腦中的哭泣聲,詭異又空洞的囈語聲。
純淨的巫女獻祭,她們的靈魂碎片被八岐大蛇所汙染,一點點揉雜在一起,變成了蛇的形態。
那道巨大的虛影中,蛇瞳裡充斥著對世間的厭惡與深深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