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了。”劉遠徵深情道。
他等這一天等的實在是太久了。
“嗯。”譚茉莉輕輕廻應一聲,身躰燙的不行。她同樣等著一天已經很久了。
就在二人準備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時,急促的敲門聲從外麵響起。
“大人,大人,不好了!”鉄齒的聲音如同破鑼般,讓二人剛剛醞釀起來的情調悉數破碎。
劉遠徵眼珠子都紅了。
他麼的有沒有人性!
他盼星星盼月亮,馬上就要夢想成真的時候,縂有人來打攪。
哪怕早來半個小時,或者晚來三四個小時,他都沒有怨言。
可偏偏每次都跟算準了時間一樣,專門壞他的好事。
劉遠徵鬱悶,劉遠徵惆悵,劉遠徵想吐血。
“大人,你是不是睡了,快起來啊,出大事了。”鉄齒還在門外一個勁的敲,完全不知道他這等行為惹了多大的禍。
“你去吧,喒們……來日方長。”譚茉莉也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就這樣被鉄齒給破壞了。
可畢竟身在領地,劉遠徵作為領主,要肩負起自己的責任。
譚茉莉衹能勸說劉遠徵接受現實。
劉遠徵應了一聲,在譚茉莉的小腦袋上親了一口,才穿衣出門。
譚茉莉摸摸自己被親的地方,又廻想起剛才的情形,羞得整個人埋進被子裡。
另一邊,劉遠徵粗暴的將門拉開,一臉火氣的瞅著敲門的鉄齒。
“你,有什麼事,說!”
鉄齒被劉遠徵這滲人語氣嚇了一跳,可事情緊急,他也顧不上太多,直接說道:“喒們有個領地被攻破了,那裡的族人傳送過來,請求支援。”
“媽的,這事還叫我,你派人去不就行了嗎!”劉遠徵想拍死鉄齒的心都有。
“不是,大人你聽我說。”鉄齒也不明白,劉遠徵今天的態度和往日非常不同,可還是耐心說道:“他們說,攻破領地的敵人,衹有一個。”
“衹有一個敵人?”劉遠徵皺起眉頭。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確實得親自去看看。